意思,想让她吸引宋承业。
“本宫很少见长安女娘会骑马的,你倒是让本宫眼前一亮。”宋皇后吩咐人拿来一把弓:“这弓是在蓟州时,本宫陪圣人戍守边关杀敌所用,今日赐给你。”
众人皆诧异,头次见就送她这般贵重的物品,都在猜她是不是皇后有意让她做太孙妃。
郑绥接过内侍拿来的弓,通体呈银白色,弓身上点缀暗红色莲花纹,因是女子所用,制作的小巧精致,分量极轻,她拿在手中,却觉得有千斤重。
“谢皇后赏赐。”郑绥行礼道。
郑纯心中愤懑不平,她梦寐以求的东西,郑绥总是可以轻易得到。
不多时,秋猎开始,除要上场狩猎的女眷外,其余坐在帐内等候。
猎场大的望不到边际,郑绥骑马跟在人群最后。她不擅长狩猎,学骑马不过是幼时体弱,阿耶想让她强身健体。
手里还握着个烫手的山芋,本是不想上场,这下硬着头皮都得上,猎不到还要被那群女眷笑话。
人群朝着四周散去,郑绥忽发现忘记注意元复的动向,无奈只能蒙个方向。
一袭红衣,肆意张扬,明媚阳光,叫人挪不开眼。
宋承业目光牢牢锁定着郑绥,他是文人,只会读书写字,融不进他们粗犷汉子的堆里。今日,是听阿娘说郑绥也在所以才来,不然皇太孙来请他也会断然拒绝。
文夫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承业,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人家,也不怕她发现。”
“她一门心思扑在狩猎上,哪会发现孩儿。”
“我已同皇后说了你想求娶郑三娘子之事,她答应会和圣人去说,让圣人出面替你指婚。”文夫人道。
宋承业面露喜色,激动道:“多谢阿娘。”
文夫人望了眼远处的郑绥:“只是....”
“阿娘放心,我会等她自愿嫁给我,若不愿,绝不强求。”
多年来,从未有过让他心动的女娘,年纪渐长,家中长辈担忧他的婚事。还是小妹提起郑绥,替他牵线引桥,自那日后,他便满心都是这个长相明艳的女娘。
郑绥绕着猎场逛了几圈,连马儿都跑累了,也没见着元复。她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去找阴凉地小憩。
秋猎的猎物是长期圈养着的,待圣人要围猎时再放出,少了山中野兽有的凶猛。
万俟朔追逐白獐几里地,与之接近时,从箭篓里抽出一根铁箭,缓缓拉开弓,咻的一声,箭飞速射了出去,正中白獐的心脏。
万俟朔勒紧缰绳,下马查看白獐死活,刚蹲下身查看时,蹿出来个人。
郑绥倚靠在树旁假寐,就听见一阵嘶鸣和箭声,她连滚带爬的起身去看是谁,不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皇太孙殿下!
“殿下!好巧。”郑绥对着他莞尔一笑。
万俟朔头也不抬答道:“郑娘子是在这偷懒?”
郑绥收回笑意:“娇柔女娘,怎会狩猎。”
“娇柔?”万俟朔抬眸,看见她握在手中的弓,语气带点玩味:“那怕是浪费了这弓,不如物归原主。”
郑绥故意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指了下躺在地上的白獐:“殿下剑术了得,今日射中白獐,定能拔得头筹。只是,这庞然大物殿下一人搬得动么?怎么不见元复将军跟在您身边?”
万俟朔起身,双臂抱在胸前:“你很关心他?”
“怎会,臣女关心的是殿下,不然怎会问您搬不搬的动。”
“这不还有你么。”
郑绥使出吃奶的劲和他将白獐抬上马,这匹马当然是她骑的马。
他两已在猎场的最边,白獐硕大无比,占据了整匹马,郑绥欲哭无泪道:“殿下,您忍心让臣女走回去么?“
万俟朔不屑道:“难道让孤走回去?”
“殿下您是君子,何不怜香惜玉一下。”
他听后,好似认同般点点头,却未有后续动作,郑绥只能乖乖牵起缰绳引着马往前走。
溘然,她回头对万俟朔说:“殿下..您可还猎到其他东西吗?”
“没有。”
郑绥停下脚步,将宋皇后赐弓之事绘声绘色的和他将了一遍:“殿下,能否帮帮臣女。”
万俟朔目不斜视:“给孤一个帮你的理由。”
“皇后赐这弓是希望臣女能在秋猎时拔得头筹,不辜负这把好弓。可臣女不会射箭,猎不到飞禽走兽,这样会让皇后失望。皇后是殿下您的大母,您自是不愿见她伤心难过的,所以这个忙您不得不帮。”
你这理由,让孤无法反驳。”他伸手指向白獐:“给你。”
不知走了多久,郑绥忽觉身子一轻,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抱上了马。
郑绥惊魂未定的坐在马上,道:“殿下!”
“该到回的时辰了,你迟迟未归,怕裴夫人心急,先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