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孤的马回去。“
未等郑绥有所回应,他一掌拍在马背上,马一骑绝尘朝着大帐的方向跑去。
帐内女眷们议论纷纷,聚在一起讨论郑绥。
方娘子晴呤道:“郑三娘子妍姿艳质,皇太孙常年征战沙场,见的都是粗犷糙汉,难保他不会心动,“
“郑家也不知烧了什么高香,二娘子差点成为太子侧妃,三娘子说不准就是日后的太孙妃,真是羡慕。“陈夫人语气酸酸的说道。
薛夫人应时出言:“别胡说,当心叫人听见。”
说着,目光瞥向独自坐在一旁的郑纯,又说:“江川身死,那位怕是心里头难过着呢。”
郑纯不想与她们这群长舌妇置气,得寸进尺,胆敢笑话自己,日后定要她们付出代价。
其他朝臣或是女眷都已归帐,郑绥还迟迟未回,小裴夫人心急如焚,担心她出什么意外。
宋承业见小裴夫人面色焦虑,忍不住走过去问道:“裴夫人,何事如此忧心?”
“出去的人都已回,却不见罗罗,她头次骑马狩猎,我这心七上八下的。”小裴夫人捂着胸口道。
宋承业柔声安慰:“裴夫人,某去替您找。”
宋承业才出帐,就望见远处红色的身影,不用细看他就能断定来人是郑绥。
郑绥将马拴好,边走边整理乱糟糟的衣裳,准备找个隐蔽的地方等万俟朔。环顾四周,未找到合适的地,却看见向她走来的宋承业。
宋承业脚下生风,飞似的来到郑绥身侧:“郑三娘子,你没事吧?“
“宋三郎君是在等我?”郑绥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问。
宋承业讷讷道:“没...没有,裴夫人左等右等也不见你归帐,所以某替她出来找你。”
郑绥闻言,立马抬脚要往大帐的方向去找小裴夫人,却被宋承业拉住衣袖。
宋承业意识到逾矩,连忙松开手:“郑..三娘子可否留步,某有话想对你说。”
“您请说。”
万俟朔前脚刚送邓绥走,后脚就唤来内侍,吩咐他们将白獐搬上车运回大帐。习武之人,又常年征战四方,马术精湛,半柱香的功夫就回到大帐后头的马厩,却撞见郑绥与一男子拉拉扯扯。
宋承业眼神诚恳炽烈的对郑绥道:“三娘子,重阳赏花宴一见,某心生爱意,今日再见,情深难自抑...“
郑绥脸颊滚烫:”宋三郎君慎言!“
“某今日所说字字出自真心,皆是深思熟虑之后才敢对你说。”宋承业双手抱拳,向郑绥弯腰行礼:“某想求娶郑三娘子!”
污言秽语惹的郑纯心烦,从大帐出来透气,听后头马厩有声音,便往这走来,不料目睹这一幕。
郑绥心中小鹿乱撞:“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爷娘无异议,那我也无异议。”
说罢,头也不回的朝大帐飞奔而去,宋承业望着她逃离的背影,嘴角勾笑,心知她这是变相同意自己的求娶。
郑纯准备离开时,余光睨到柱子后头的万俟朔,正满脸寒意的盯着宋承业,心中对郑绥的恨又加了几分。
回到帐中,众人皆已落座在等候,郑绥在众人的注视下回到位上。
宋皇后见她最后才来,好奇问:“郑三娘子今日有何收获?”
郑绥本想实话实说,想到万俟朔说将白獐给自己,便答:“臣女用殿下赏赐的弓猎到一头白獐。”
“本宫当年也不过是猎到兔子野雉之类的小兽,你看似娇柔,却能猎到白獐。”宋皇后夸赞道:“本宫让内侍去将白獐做成炙肉,给各位尝尝。”
想起万俟朔还未将白獐交到她手中,郑绥慌忙道:“臣女陪内侍过去。”
“寺人稍等片刻。”郑绥对内侍们说。
找了半圈,终是在马厩寻到万俟朔,郑绥上前道:“殿下,可算让臣女找到您了,白獐呢?”
万俟朔自顾自给马梳着鬃毛,不去理睬郑绥。
郑绥又喊了他一声,他还是不答。
郑绥夺过他手中的毛刷,万俟朔终是不悦的开口:“你做什么!?”
“殿下,您答应臣女的,将白獐赠与我。”
“答应了就一定要给你?你这般有本事,何不自己去打来。
他前后两副面孔让郑绥摸不着头脑,白獐是他打来的,不愿给又不能强求。但已夸下海口,拿不出白獐,皇后定会觉着是在欺骗捉弄她,想到这眼眶不自觉的开始泛红。
万俟朔见她发红的眼圈,冷言冷语道:“若无事,你可以走了。”
郑绥回到原地,强颜欢笑的对内侍道:“白獐还在运来的路上。”
为首的张寺人含笑点头,替郑绥撩起帐幔,郑绥脚步缓缓的走入帐内。
坐在身侧的郑绮发觉她的眼眶微红,问:“怎么哭了?”
“风沙迷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