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对此招待方式诧异一瞬,便跟着男子来到一楼某处角落坐下,男子笑意盈盈的将桌上单子递到身前。
苏沫抬手翻了翻道:“炒一本。”
男子蹙眉一愣,反应过来后侧身让出条路,抬手示意,“鄙人惶恐,姑娘随我换处地方吧。”
苏沫虽困惑,但也听话起身,跟着男子一路上了二楼,来到一处隔间落座。
男子从隔间的储物台上拿出菜单,苏沫抬手接过,翻开一看傻了眼。
眼前菜单和底楼薄薄一张的单子,内容完全不一样,菜品佳酿,连酒水都不是一个层次。
苏沫略带深意的瞥了眼身旁男子,合上菜单召出几张银票,朱唇亲启,“给我上最好最贵的。”
男子一惊,急忙行礼,“鄙人眼拙,这就去为姑娘准备。”说着,男子恭敬的退出隔间。
瞧着对方转身离去的背影,苏沫轻哼,旋即看了看自己的打扮。
她穿的......真就那么寒酸?
上好的绫罗绸缎,除去身上配饰少之又少,腰间挂了个几乎看不见裂缝的铃铛玉佩,也没什么啊。
看不出个所以然,苏沫干脆转头透过栏杆去打量整个酒楼。
一楼坐着的好像都是些天竹院弟子,与和她穿着差不多,看起来有点小钱的普通人。
二楼几乎都是隔间,坐着的人看不出些什么。
三楼都是雅间,看着贵气不少,墙上挂着画卷,柜上放着各种摆件,桌上的花瓶还插着花供人欣赏。每个人旁边都站着专门夹菜倒酒的服务人员。
四楼都是封闭的套间,有窗户,但鲜少有人打开,唯一开着窗户的一个房间内,还站了好几个佩剑的黑衣侍卫。
苏沫打算仔细看看,隐约间察觉有道视线盯着自己,这使她很不舒服,便转眸去寻。
下一刻。
苏沫一口茶尽数喷出,眼睛瞪得极大,意识到失态后急忙放下茶杯,身体后倾。
奈何隔间左右通透,不似四楼套件那般封闭,也不如三楼雅阁那般两边有挡板。
她根本躲无可躲!
苏沫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心都有,左瞧瞧又找找,最后尴尬抬起颤抖的手,拉出袖摆遮住脸。
要命!
说好的内城难进呢!
上官叶茗怎么会出现在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