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幼小身影。
她凑到耳边悄声解释,“给对方上药的小女孩叫上官风,是圣女。旁边安安静静的小屁孩就是魏博。”
穆煊听到那句‘小屁孩’后嘴角勾了勾,将背上少女侧肩灵活的转入怀中,在身边的美人靠上落座。
苏沫被突然的转移吓得不轻,如今又坐在穆煊腿上,心中难免有些窘迫。无奈斗篷空间太小,着实没办法。
她抬眸悄摸瞥了眼穆煊,见对方盯着不远处屋檐下的二人,神色并未有任何异常,便也不再多想,放下紧缩在怀的手。
岂料这一放,不知打在了下三寸的哪里,穆煊忽然浑身一颤,整个人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苏沫下了一跳,连忙道歉,“不好意——”话音未落,便被一只冰凉的手捂住了嘴。
苏沫视线转向屋檐下站起身的上官风,急忙住了嘴,一动不敢动。
早已忽视掉身旁那神色不自然,耳朵通红之人。
“怎,怎么了?”魏博说着,想站起来。
“无事。”上官风抬手拦住魏博,坐下继续拿药涂向伤口,“是他们欺负你吗?你近些天怎么一日比一日受伤严重?”
魏博下意识摆手,想起上官风在给自己上药,立即停止动作开口解释:“圣女放心,无人欺负我的。我只是......”
他低头小声道:“只是想多练练......”
上官风叹了口气,“欲速则不达。”
她放好药瓶看向魏博,“急于求成反而会适得其反,你如今要做的就是养好伤保存体力。三日后在比试场上一鸣惊人。”
魏博重重点头,“圣女放心,我一定可以成为你的伴读。”
苏沫闻言一愣。
三日?
难不成时间线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又变了?
见上官风与魏博朝长廊这边过来,苏沫急忙用胳膊碰了碰穆煊,穆煊侧腿让出一条道。
见两人离去直至消失拐角,苏沫这才松了口气,如释重负般向后靠去,发现靠的是穆煊,她急忙坐起身问:“我们还跟吗?”
穆煊别过头看不清神色,“先回去吧。”
出了内城,撤下斗篷那一霎,苏沫感到前所未有的宽敞,赶忙撑着胳膊舒松了下身体,随穆煊朝上缘楼走。
“宝贝~有没有想我~”苏沫推开屋门,笑容僵在脸上。
谢欣悦不知何时换了身黑色衣衫,苏沫盯着那纱布下还隐隐能看到血渍的手,“你受伤了?”
谢欣悦瞥了眼愣在门口之人,“不小心把茶杯打碎了。”
苏沫狐疑上前,弯腰瞧了瞧,“这......还伤的挺深。你上药了吗?”
谢欣悦:“没有。”
苏沫:“你们白雾派不是主打治愈吗,干嘛任由它伤着。”
谢欣悦翻了个白眼,吐槽道:“主打治愈,但愈人不愈已。”
“能不能不要让我伸着脖子抬头看你。”谢欣悦用另一只手去拽苏沫,“坐下。还没死呢,不用你担心。”
“能不能温柔点?”苏沫被粗暴的拉着坐下,笑得无奈,“关心你还有错不成?在这我可就你一个老乡。”
谢欣悦无语撇头,在门口望了一下,“穆煊没和你一起?”
苏沫:“噢,他好像回自己房间了。”
谢欣悦挑眉打趣,“不应该啊,他不是一直都和你形影不离的吗?”
“怎么?吵架了?”
苏沫喝了口茶不明所以,“吵什么架?”
谢欣悦打量了下,“也对,看你挺高兴的。”
苏沫摆摆手,“高兴什么啊,那斗篷挤得我腰酸背痛,难受的一批。”
“挤一点还委屈你了。”谢欣悦好笑着转移话题,“你们去内城了?”
“嗯。”苏沫将所发生的事转述一遍。
谢欣悦问出了苏沫当时的疑惑,“那你们为什么不跟过去?”
苏沫摇头懒得再想,问道:“上官叶茗呢?”
“不清楚,你们走后他也就走了。”谢欣悦说到这看向苏沫一笑,“可能干坏事去了。”
苏沫全当调侃,并未放在心上,将茶杯扣好后转身离开。
她现在很饿,她要去吃顿好的。
热闹的主街上,苏沫左顾右盼,瞧了半天也未找到个像样的酒楼。
这内外城贫富差距也太大了吧......
苏沫一边心中吐槽,一边将主意打到了那繁华的内城主街。
她披着影身斗篷越过守着分界线的弟子,来到一无人角落脱下斗篷,走出巷口。没走两步就见对面有一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酒楼。
苏沫笑了笑,轻抚衣袖背过手,光明正大踏了进去。一进去,迎面就走来一身着白衣的儒雅男子。
“感谢姑娘大驾,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