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在虚空中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青梧瞳孔微微颤了一下。
荀六问:“怎么了?”自从蒲江告诉他是青梧想办法降下了血雨,他对青梧单位态度就好了许多。
青梧侧过头,“云樾,让你的人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的弯刀很会挖眼珠子。”
云樾沉默了几秒,转身走回几步跟阿夜说起了话。
一直加快速度走了两天两夜,他们翻过了好几座山。
期间树林上空的血雨一直不间歇的下着。
在第三天的早晨,荀六饿得前胸贴后背,却在迷蒙之间看到了一个光芒强烈的豁口。
他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指着那个方向大喊,“我们…我们好像走到尽头了!”随后迅速加快步伐,朝豁口的方向跑去。
从茂密的红树之间兴奋的走出去,荀六却猛地顿住了,几秒钟之后,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
只见眼前是一座锈迹斑斑的站台,空旷的铁路发出低沉的嗡鸣,高昂的列车鸣笛声很快响起,伴随着袅袅上升的白烟,一辆熟悉的铁皮列车从远方逐渐驶来。
青梧一把将荀六拉回树林,借着茂密的树叶遮挡。
列车很快停在这个站台边,只是这次从列车上下来的人寥寥无几,还有的人从站台上往下跳,又迅速被乘车员捞回去。
在血囯列车上待了太久,有些人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
云樾抬头看了一眼,“我没看到跟我配合的人。”过了这么多天,那些人可能以为他们早就死在了树林里。
蒲江一言不发。现在怎么回列车上而不被发现也成了一个难题。
青梧突然问:“我刚刚看到列车开过来的时候,列车长室的有一扇单独出列车的门?”
荀六眨了眨眼,“好像还真有。”
青梧:“我有一个想法……”
……
三分钟后,五人各自散开。
青梧悄悄沿着森林边缘,借着茂密树木的隐藏前行,一直到车头的位置时,她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到这边,然后脚下蓄力,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列车长室的门是关闭的,无法用蛮力打开,青梧索性用力爬上了车头上方。
从天窗向下看去,列车长室只有两个人。
一个正在操控摇杆的是列车长,那旁边那个应该就是副列车长。
像是有所察觉似的,副列车长突兀的抬起头来。对上车顶青梧的目光,他那张单纯无害的正太脸上,猩红的瞳孔亮晶晶的,对着青梧羞怯一笑,随后对身侧的列车长说道:“列车提速到最大。”
列车长拉下摇杆,血囯列车立刻迅速的冲了出去,那些还没上车的人被留在原地,几个乘车员惊恐的叫着冲向列车,被列车的滚轮压成一道道碎末。
青梧瞬间被狂风卷着半边身子飘在了空中,指甲在铁皮上狠狠擦过,顿时血流如注。
副列车长看着这一幕,开心的拍起手来,扭头对身侧的列车长吼道:“你没吃饭吗,再快一点!”
列车长机械的回答:“已经最快了。”
“废物!”副列车长怒骂一声,回过头想继续看天窗上的好风景,才发现青梧已经不见了。
下一秒,一把锋利的弯刀抵在他脖子上。
“让它把列车停下来。”
青梧握紧刀柄的手还在流着血,十指血肉模糊,指甲全都翻了上去。
副列车长红色的瞳孔紧紧盯着青梧的手,突然大笑了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抬起头露出挑衅的神情,“如果我说不呢?”
“那你就死。”青梧将锋利的刀刃用力压下。
正太细嫩的脖颈顿时被割破,鲜艳的血顺着锁骨瀑布般流下。
“记住我的名字,祈决,”副列车长没有反抗的意思,唇角溢出殷红的血,抓住青梧受伤的手指轻轻舔舐了一下,“我们还会再见的,美丽的青梧小姐。”
青梧迅速抽回了手,眼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厌恶:“恶心。”
一阵机械的列车广播声突然在头顶响起:
“本列车副列车长人员已替换。”
青梧猛地抬起头,看向还在操控摇杆的列车长。
她命令道:“停下列车。”
列车长机械的拉下急刹。
诡门里的一切都不合常规。
在列车长拉下急刹后,列车快速的停了下来,变为静止的状态。
青梧转身打开从列车长室通往特等车厢内的那扇门。
她忽视了一路惊奇的目光,从特等座畅通无阻的走到一等座,停在夕阳红旅游团面前。
“翁叔,你会开火车吧。”
翁叔一愣:“怎么突然这么说?”
“你对列车很熟悉,还有你手心的茧子,是常年握摇杆才会留下的。”青梧没给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