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眼中钉的那类人也没有什么差别呢。”
这句话让术士杀手停下了脚步。
他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开始消褪。
这样的微表情被她所捕捉。
自己的观察和判断也许是对的。
这个时候自己能做到的、也许只有话术。
——更深层次攻心的话术。
如果这也没有用,那么Archer阿卡多将会是最后的“保险栓”。
真理做出了这样简单的判断。
——可行。她好像蒙对了一些模糊的...答案。
她继续说道。
“你对所谓具有天赋的人深恶痛绝吧?”
“——还是想要证明些什么?不然的话,为什么对打倒拥有咒力和天赋的咒术师这么执着呢?”
“明明之前也有很多机会可以趁人不注意杀掉天内小姐吧?”
看着对方越发沉下去的脸色,她扶着夏油杰的那只手不自觉微微收紧,额上冒出了冷汗。
——有效。继续。
“难道说是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无能】?甚至远比天才优秀?”
“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你们都一样呢?”她强撑着笑容来继续说道,“大概都一样傲慢吧?对于在自己之下的‘弱者’,可以任凭喜好定夺?你的自尊......难道是建立在这之上的吗?”
话音一经落下,她便感受到男人直直冲她而来的杀意。
看得出来,对方似乎是对于她把自己与五条悟他们放在同一个水平线而感到不快。
下一秒,真理借此问出了最重要的那一个问题:“你的执念可真深刻啊。我可以做出如此的结论吗?——难不成是因为这个执念,所以你拥有了令咒?”
“......令咒?”
男人第一时间所显露的表情告诉她,他似乎连手背上图案的名称叫什么都不清楚。
为了确认对方不是在演戏以便欺骗她,真理向他显露出了自己手上的令咒。
“如果你也算是御主的话。”
“啊。你说的是这个?”男人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的图案,“是吗。原来这东西叫这么个名字啊。”
“——所以?这是什么拖延时间的新战术?”
“......”
很好。
确定眼前的敌人似乎并不了解令咒的重要性。
或者说,男人打一开始就没有注意过。他甚至在自己已经明示了参战者身份的情况下,主动拒绝了解情况。
“......那个啊,你难道一点也不好奇,‘令咒’的作用么?”
男人的回答没有丝毫配合:“不好奇。”
完全没法按预想往下接话的月野真理:“......”
一般来说、手上出现莫名其妙的纹样不是应该更谨慎一点吗?
“有什么必要?”
“你.....”你知道自己在暴殄天物吗?
真理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但她想自己大概是没有控制好愤慨的表情。
“三天后。”
“......?”
“有人花大价钱找我买这东西。三天后交货。——用不到,为什么要知道?”
“什......?你、你把它卖掉了?!”
对方的答案过于离谱,饶是想要表现得冷静,真理现在也做不到了。
再怎么对令咒不了解,也不至于转手就卖掉吧?真的什么也不问一下吗?!
不好。这人......该不会是实用金钱至上主义者吧?
“等等,你怎么能.....不对,那买你令咒的又是谁......”
“真啰嗦啊。”
她只来得及听到男人这句话。
声音近在咫尺。
真理瞪大了眼睛,看着在这一瞬间与自己错身而过的男人。
“小丫头。”来不及阻止对方的动作,她只能听见擦身而过时男人的冷笑,“自尊这种东西——一文不值。”
“差不多行了。有这闲工夫,不如早点让我送星浆体上西天。”
他的目标是掩体后探出头来的天内理子。
“......是吗。”
“所以,这算是交涉失败么?”
这么叹息着说着,真理转头看向对方的背影。
虽然结束的很仓促,但她确信了这并不是毫无意义的谈话。
至少目前这个男人对令咒一无所知,而他也没有召唤出英灵......
既然如此——
她完全可以这么定夺了,比如.....对话的权利是对方先放弃的。
“Archer! 保护天内小姐!”
女孩稍显稚嫩却又斩钉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