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很大的影响,你不要进去。”
见柳安竹外衣都脱了,江归不虞,捡起一旁的外衣,丢到柳安竹身上,说:“穿上。”
柳安竹只觉得莫名其妙,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说对她不好了?
梅清雪也没说这药浴对她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啊。
她看着江归,仿佛他不说原因,她就不会听他的。
梅清雪和江归之间,她甚至不用多想就会选择相信梅清雪。
江归咬牙,紧紧盯着她看,眼神幽怨,好像柳安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柳安竹没妥协,丝毫不退让,她问心无愧。
周寻赋沉默了许久,打破两人的对视说:“师弟,你出去吧。”
江归震惊看着他,不可思议问:“我刚刚说的,你没理解吗?”
周寻赋笑了一下,轻声说:“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但无法成为依据,你不能因为猜疑,就改变太多。”
江归抿唇看了柳安竹一眼,执着对周寻赋说:“不行,你会害死我们。”
周寻赋还想说什么,江归直接拉着柳安竹往外跑。
柳安竹被扯得一趔趄,江归说:“你不想死就快走。”
他话刚说完,江归就摔倒了。
柳安竹抬头,周寻赋接住回到他手里的玉笛,他皮笑肉不笑说:“师妹,回来。”
周寻赋很不对劲,柳安竹心生警觉,她心里乱成一团麻。
江归忍痛爬起来,把柳安竹护在身后说:“你走,我拖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