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竹看着没什么战斗力的江归,又看向假笑的周寻赋,就算江归帮她,她也不可能跑得掉。
他们俩有几斤几两,柳安竹还是知道的。
柳安竹按住江归肩膀,小声说:“你真的很奇怪。”
江归身体一僵,柳安竹继续说:“你让开吧,你打不过他的。”
江归甩开柳安竹的手,吼道:“别自作多情了,你以为我是为了你?”
柳安竹脸色难看,搞不明白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别打情骂俏了,药浴冷了效果可就不好了。”周寻赋出声说。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江归就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江归是真的和周寻赋杠上了,二话不说就冲过去,拿着一把短短的匕首就和周寻赋打。
周寻赋身影灵活,他躲开江归的进攻,游刃有余说:“师弟,你别反抗了,你知道的,你是打不过我的。”
江归没说话,回答周寻赋的是愈加猛烈的进攻。
周寻赋看了药浴一眼,不耐烦架住江归手臂,逼着他往屋外退。
眼看着就要被赶出去了,江归咬牙,发狠地撞向周寻赋。
周寻赋有些自大,没想到江归会直接动手和他打,肋骨发疼,他彻底没耐心了,和江归扭打在一起。
柳安竹在看着他们两人打,出声制止说:“别打了,你们不是很要好吗?有什么事是不能商量的?”
周寻赋回答道:“是他不愿意和我商量。”
江归见他还分神和柳安竹说话,抬脚踩了他一脚。
周寻赋被惹怒了,也不手下留情了。
两人打着,屋里大多东西都被掀飞,江归飞扑过去,似乎是想要将周寻赋压住。
周寻赋躲开,江归还想再打,却猝不及防掉进了水桶里。
扑通一声,周寻赋愣住,快步上前。
柳安竹也连忙过去,江归从药浴里出来,带起一片水花。
周寻赋叹气说:“都和你说了你打不过我,何必还要和我打。”
柳安竹瞪了他一眼说:“这时候还说什么废话,快点把他拉出来。”
周寻赋好像记恨江归和他打,幽幽说:“不着急,又不会怎么样。”
正说着话,梅清雪听到声音,匆匆赶来,看到一屋子狼藉,来不及心疼就看到成了落汤鸡的江归。
他惊呼一声,着急说:“快点出来。”
周寻赋见梅清雪来了,也不晾着江归了,伸手直接把他拉了出来。
梅清雪焦虑说:“你可别出事,有我一个身体不好的就够了,若是你也变成病秧子可该怎么办。”
梅清雪头也不抬说:“大师兄,去拿水来,帮他把身上的药水洗掉。”
周寻赋看他那么紧张,也不敢问什么,连忙去打了水来。
江归还没缓过来,一盆冷水就照着他脑袋浇下来,顿时傻眼了。
梅清雪还在说:“还不够。”
于是周寻赋继续打水,江归一连被浇了三次水,才反应过来,推开还想继续的周寻赋,起身说:“别折腾我。”
周寻赋无辜说:“这是师弟你不听劝,自讨苦吃,可怪不得我。”
江归狠狠瞪了他一眼,离开前看了柳安竹一眼。
江归离开后,周寻赋说:“师妹,来吧。”
柳安竹没动, 她手里还抱着她的外衣,她看着梅清雪问:“五师兄,你先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梅清雪迷茫问:“什么话?”
“你说四师兄可能会变成病秧子,”柳安竹直勾勾看着他问,“这药浴,究竟是做什么?为什么你觉得他碰到药水之后身体会不好?你要我泡的,到底是什么?”
梅清雪愣住,面对柳安竹,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周寻赋解围说:“师妹,你就不要为难师弟了,我和你说过,有的事是不能和你说的。”
柳安竹失望看着梅清雪,她以为梅清雪是唯一一个不会伤害她,利用她的人,可如今她产生了怀疑。
或许是她自作多情了,所有人都在算计她。
梅清雪小声喊了她一声:“师妹……”
柳安竹背过身去,看着冒着热气的药浴,轻声说:“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梅清雪抿唇,还想说什么,周寻赋打断他说:“行了,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梅清雪静了一会儿,缓缓离开了。
门咯吱一声合上,柳安竹听到周寻赋说:“师妹,别想那么多,如果真的要害你,我没有道理和你一起泡。”
柳安竹用力闭了一下眼,平复心情。
周寻赋说的没错,即使真的要她命,还有周寻赋这个替死鬼。
柳安竹转身和周寻赋说:“你先。”
周寻赋无奈,不过为了能让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