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向前倾倒过去,手里端着的碗应势而落,汤洒了出来。
她赶忙伸手去抓已经摔碎在地板上的碗,但由于惯性作用她的右腿却因此而扭伤了。
“唉哟!”老妪吃痛□□一声,身子重心失衡再次跌坐在地上,只不过这一跤摔得有些严重,她竟爬不起来了。
“听闻二少主遭遇不测……你可知晓……?”男人的声音缓慢从大门处响起。
虽然语速很慢,但每个字都像是敲击在了老妪的耳边一般,让她整颗心脏瞬间绷紧。
二少主,二少主怎么会……难道是真的吗?
想到这里,老妪顾不上疼痛,挣扎着爬起来:“我、我要去找阁主……”
她奔跑着朝着院中的大树跑去,刚冲至半路却因为太过慌乱,险些撞到迎面走来的两名女婢。
幸好女婢反应够灵敏,迅速避了开来。
老妪的心猛地一跳,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两名女婢惊恐地站在她身前,面容苍白,额头上滴下细密的汗珠。她知道,此时的心情不容许有丝毫的犹豫。
"快!告诉阁主,二少主出事了!"老妪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声音中透露着深深的不安。
女婢们纷纷点头,转身匆忙离去。老妪目送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角落,一时间,屋内陷入了沉默。
沉默中,老妪感受到一阵阴森的气氛。她无法压抑内心的不安,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环顾四周,屋内昏暗的光线照不到墙上悬挂的山水画,画中的江山如画,仿佛划破天际。然而,此刻的老妪却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危险。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屋内的温度似乎陡然下降了几分,让老妪感到寒意袭上心头。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屋外传来,老妪的心再次猛跳起来。她顾不上疼痛,站起身,用手撑着桌子,艰难地向门口走去。
门外,一个身影迅速闪现,穿过大门,正是阁主。阁主的面容凝重,眉头紧锁,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忧虑。
"阁主,二少主……"老妪艰难地说着,声音带着浓厚的焦急和担忧,却发现自己嗓子逐渐无法言语!也无法行动!
只能透过这屏风偷看着,偷听着。
阁主对面的那人又是谁?
“……不过是死了个义子罢了……”冷冽无情的话从房中飘出,犹如一把利刃狠狠刺穿她的身体,疼痛难忍。
游千里?!你怎能!!说出如此冰冷!令人寒心的话语!
初春的风依旧寒冷刺骨,就在老妪无力支撑的时候,一双有力的臂膀及时扶助她,稳稳当当站定了脚跟。
“老夫人,你怎么样?”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关切之情。
老妪顺势看过去,才发现自己刚刚险些撞进了那双深邃如墨的瞳眸中。
“谢、谢谢小公子……”她惊魂未定,脸色惨白,说话断断续续,“老婆子我年纪大了,走路总是容易不小心……”
“老夫人请放心,我会派人护送您到阁中,好生照料……!”
他依旧一袭白色长袍,衣襟处绣着金线图案,随风飘动如同盛夏里摇曳生姿的百花,腰束墨玉腰带,小小年纪却有仁心。
看到这个孩童出现,老妪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却一场高烧将自己忘却,只记得叫自己老妪,她终究是不敢说出实情……
老妪隔着屏风望着那高傲、孤僻冷血的游千里,咬了咬牙,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泪水顺着脸颊无声的流淌。
“你可知晓那位四岁觉醒界域,十四岁一梦入玄隐,天地一剑,大域洲万年难遇的天才!”他敲打着桌面,语气羡慕。
游千里的目光阴沉,令人心惊颤,“怎的?年观南,你也想要?”
年观南!
老妪听闻浑身僵硬,如遭雷击,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脸色煞白,嘴唇哆嗦。
“哈哈哈哈,怎么不想要?游千里讲些礼数,怎么直呼我的名讳?大舅子还是师兄?你随意叫一个来听听。”年观南笑容满面,毫无顾忌,完全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自己的后花园!
游千里不理会他。
年观南笑声爽朗,毫无芥蒂之感。
两人当年师出同门,自己的父亲看游千里天资不凡,收为关门弟子,而后又因其性格洒脱豪迈,将小妹嫁与他。
从此游家和年家成为世交,相互照应,相互扶持。
而父亲与小妹早逝,自己又入了天都,这一来二去,关系便淡了下来。
屏风后的老妪没再听下去,也不知何时身上的定身咒被解开,步履蹒跚,失魂落魄离去。
她走得很慢,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丢失,但却找不回来,徒留遗憾……
年观南垂眸看着那伞边摇晃的伞穗,露出玩味神情。
“你来我这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