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你,我知道这是奢想,但我会努力的,羲玙,我拼命修炼,只为保护你,因为我心悦于你。”
羲玙还是那副疑惑的表情,君岚开始感到后悔,他不该说的,他应该让这些话永远藏于他的心中,直到死去,这样他就能永远陪在羲玙身边,以一个朋友的身份。但是他说了,他将满腔爱意诉之于口,羲玙会怎么想,会想自己的朋友居然对自己怀有这样的心思而疏远他吗?会让自己离开弗空宫吗?自己是不是失去陪伴他的机会了?
君岚只能殷殷看着羲玙,那目光带着希望,带着期盼,带着恳求。
他就像是判官下的犯人,羲玙若点头,他便无罪释放,重获新生,羲玙若摇头,他便判为死刑,不得超生。
他没有想到,羲玙开口道:“何为心悦?”
他的心一下子坠到谷底。
羲玙只觉得自己的心中一片渺茫,明明君岚说的每个字都都听得一清二楚,但怎么组合在一起她便不明白了呢?
不应该是这样的。
心脏又开始疼了,羲玙紧紧捂住心脏,她不要让心脏处的疼痛支配着她的感情。
君岚见她疼痛,顾不得其它,搀扶着羲玙的胳膊问她怎么了。
羲玙摇头,心脏处的疼痛让她直不起身子,但她仍然紧紧抓住了君岚的手。
君岚眼睛一亮。
可羲玙抬头看向他的双眼,他只看到羲玙眼中的迷茫。
“君岚,告诉我,何为心悦?”羲玙执拗地要得到答案,她一定要弄清楚自己心脏疼痛的原因。
君岚苦笑一声:“答案,我已经告诉你了啊。”
见到羲玙疑惑茫然的表情,再结合她往日的语言行为,那一刻,君岚忽然明白了。
他喜欢的这个姑娘,可能天生无情,不知情为何物,所以在面对他人的告白才如此迷茫。
他轻轻拥抱住羲玙,在她耳旁道:“没关系,你不明白也没关系,我可以一直守着你,你一辈子不明白,我就守着你一辈子。”
弗空宫的白藤树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或许在不久的将来,树下的两人都会在历史的长河中湮灭,或许后来的人们会忘记他们的姓名,但白藤树会永远记得,它见证过莲花妖忠贞的誓言。
北荒战场上,仙魔两族已经在此进行了三百多年的战争,这里风沙肆虐,这里哀鸿遍野。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战争快要结束了。
因为仙族出了一个千万年都难得一见的天才羲玙。
自从她当了仙族的战神,魔族战士的死亡人数一次比一次多,有时候要几名大将才能和羲玙抗衡。
最后的结局应该是魔界被仙界吞并吧。
战鼓声阵阵响起,带着锋利的杀气。
此次来和羲玙对战的是凉唤。
凉唤惯常带着笑意:“好久不见啊羲玙。”
他嘴上说的话仿佛是在同一个老朋友叙旧,但手上的杀招一点不减。
羲玙轻松地回挡,凉唤恼了,拿出一个法器扔向羲玙:“尝尝大梦浮生的滋味吧!”
那是一个水球状的东西,羲玙轻巧地躲了过去。
她不喜欢和凉唤打架,凉唤这个人,见拼实力拼不过,就喜欢把花招用在这些法器上,每次羲玙的解决方法就是毁掉他那件法器。
但这次似乎有点难。
那水球被羲玙躲过去后,居然灵巧地自己回弹,羲玙一剑刺向水球,那水球非但没破,反而包裹住了羲玙,羲玙暗自发力,却发现怎么也刺不破这个水球。
一回头,凉唤竟然也在水球里,朝她阴恻恻地笑。
“知道为什么刺不破吗?那是因为我把自己也卷进来了啊,你想破开它,要么杀了我,要么……自己去寻找方法吧。”
羲玙举剑刺向他,他却如鬼魅般越飘越远,“哎呀,这可是我创造的世界,在这里你是杀不了我的。”
说完羲玙便看不见他了。
有一种造器术名为“血筑”,造器者用自己的血造器,造器者死,则法器毁,“血筑”一般造成的都是空间类的法器,造器者会陪进来的人度过在空间里的时光,直到进来的人承受不住攻击死去。
看来凉唤是用自己的血造成了这么个法器,就是不知道他给自己创造了什么样的空间,是无数的猛兽,还是遍布的毒草。
羲玙身边的景色慢慢变化,她没有想到,迎接她的是一片温馨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