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手脚颤抖几乎慌作一团，眼看指尖就要能触碰到血色。
她不敢相信自己如果没有这滴凤凰血，该落得如何下场，姜真有封离保护，一个凡人在仙界依旧举步维艰，她受过的奚落侮辱没人比唐姝更清楚。
她绝不能失去仙人的身份，失去凤凰一族的庇佑。
好了，马上就能取回凤凰血了，等她恢复力量，一定要把这些看到她狼狈模样的侍女都杀了。
唐姝大了一口喘气，触手可及的凤凰血在她眼前，突然砰的一声膨胀炸开，化作无数血雾，喷溅在她脸上。
唐姝如遇雷劈，手还保持着往上够的姿势，从指尖一直僵硬到脊背。
封离皱眉，就要捏诀将血雾重新汇聚，已经晚了一步，他的仙力打在血雾上，像是遇到了什么无法摧残的屏障，生生被弹了开来。
他骇异回头，一瞬又收回了那震怒的神情，变得冷若冰霜。
白鹄翩翩展翅，从空中渐渐地飞下来，雪白无瑕的翅膀叠起来，落在来人纤长凌厉的手指上。
凤凰血散成无数血雾，落在地上，已经彻底无用了。
封离手指冰冷，即便是他，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再找到一滴凤凰真血。
持清神情柔美，灰白的瞳孔颜色浅淡，仿若透明，又没有一点多余的感情，似月光般冷清，叫人不敢直视。
白鹄在他指尖散去，还残留着一丝仙力，很显然刚刚凤凰血迸发是他所作。
封离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尊君为何做这种事，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天后之事，你不能插手。”
持清平和开口，声音如同天籁，温柔清冽，将四周的血腥气都驱散几分：“我并未插手天后之事。”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封离的声音出离愤怒，低低地含着怒吼：“耍杂吗？”
持清清冷的眸子睥睨着趴在地上神色绝望的唐姝，没有丝毫动容，声音似乎在笑，但细听什么情绪也没有：“一事不实，百事皆虚，真就是真，假就是假。”
他没有再多看封离和倒地的唐姝、侍女，目光穿过其他人，直直看向姜真。
“为什么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