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啊?”夜昙反应过来。
“妹妹,我刚才的话,你务必要记住!”苏全忠也只当是大难临头,自家妹妹已经被吓傻了。
“我听到了。”
她这是转世投胎了吗?
不可能。
她的面容没变,东西也都还在。
她只知道,话本子里,苏妲己是因为城破家亡,沦为俘虏,被送进宫里去伺候纣王。
古往今来,好多容貌姣好的贵族女子都有这样的命运……她虽然也长得好看,不过一点不想有这种体验啊!
况且,历史上的桀纣怎么样她是一点也不知道,但这封神话本子里的纣王……不管是暴虐也好,英武不凡也好,总之也是个老男人。
她才不要进宫去伺候什么男人,尤其还是老男人。
得赶紧逃!
苏全忠嘱咐完妹妹,便回到车外,和一大群追兵交锋起来。
夜昙在车里也不是很安宁,她忙着应付直接冲向车中的追兵们。
生死关头,以命相搏。大家都想成为活下来的那一个,也就没有什么情面可讲了。
夜昙用美人刺又解决掉了一个士兵以后,抹了把脸上的血。她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
这帮子人,怎么就没完没了了呢!
就这么待在马车里太危险了,她必须要马上出去。
夜昙趁着刚解决了一个家伙的空当,直接掀开侧面的车帘子从窗口跳了下去。
脚落在松软的雪地上,并没有发出什么响动。她凝神而视,只见周围是一个个奇奇怪怪的石柱。
那个叫苏全忠的家伙也死了。他的血在雪白的天地间划出一道弧线。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反正她又不认识他,也没多大伤感。
周围都是穿着相同铠甲的士兵。
看见夜昙下来,他们手上的长刀便齐刷刷地怼了上来。
“别杀我!”总之,先稳住他们再说,“我投降!”
夜昙大声冲着那些士兵们喊道。
她可不想用鸡蛋碰石头,还是先塑造一个百依百顺的弱女子形象,找机会再挟持人质,或是抽冷子给他们来几下好了。
“站在那里,不准动。”这群士兵中的为首之人,发了话。
“老爹!”夜昙在这群士兵中看到了一个相当熟悉的面孔,震惊之余又些兴奋,“你好啦?”她看到嘲风的眼睛里充满了精光,自然以为他的痴傻病症已经治愈了。
夜昙长出一口气。
她总算知道自己不是孤身一人在奋战了。
“她叫你什么?”闻言,嘲风身边一个年轻人疑惑问道。
问罢,目光又在这两人之间逡巡。半晌后,他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
不可能,殷郊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女儿!
“不过是死到临头,胡乱攀亲罢了。”果然是叛臣的女儿,一肚子阴谋诡计。为了活命,脸面都不要了,想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此时的嘲风,或者说是殷郊,提着刀,缓慢地走向夜昙。
“你是苏护的女儿?”
“要是我说不是,你信吗?”夜昙暂时拿不准嘲风是在和自己演戏,还是真的又得了话本子里常见,现实之中极其罕见的失忆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是得病上瘾了吗?
“你们中计了!其实我是苏小姐的丫鬟玉容。因为我从小习武,所以就被公子逼着替我家小姐引开追兵。我们家小姐早就乘另一辆马车往东边逃了,约莫有半个时辰了吧。”谎话,夜昙向来是张口就来,“你要是杀了我,那我可真是太委屈了……呜呜呜……”
“哼!巧言令色!”嘲风并没有被这夸张的表演唬住。
“切……”看到嘲风的反应,夜昙也不由地瘪了瘪嘴。
他还不如傻了呢!
“殷郊,我们要怎么处置她啊?”营里的兄弟们向身份最为尊贵的嘲风请示道。
“……苏护的女儿……”
嘲风越看夜昙,心里越觉得不爽。
方才,就是因为她爹,他的父亲失去了一个儿子;而他,也才刚失去一个好兄弟。
怎么想,她都该死!
“来人,将她杀了祭旗。”随着嘲风的一声令下,周围那些士兵也渐渐地朝夜昙包围过来。
“……”夜昙看到嘲风眼神的变化。
他眼神里的凶光是做不得假的,八成是失忆了,而不是演的。
“喂喂喂,你们有什么理由杀我!”夜昙有些气急,“苏护做的事情与我无关啊!”真的是和她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她又不是苏妲己,就算是,那也和她无关啊!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叛臣之女,罪当处死。”嘲风冷冷地吐出了几个字,并不打算放过眼前这个衣衫不整,妖里妖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