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里也有相关记载。
她之所以能确定是故事,也是因为这个称呼。若是真实的历史,那此时周围的人应该唤她作周发,或者说武王发。
思及此,青葵定了定神,“玄商君,关于这件事,我有一些猜测……”
“小心!”青葵话音刚落,就有一支流矢飞来。
“啪”,少典有琴拿起清光剑,为青葵挡下了那箭。
“多谢神君!”青葵后知后觉地拿手拍了拍自己怦怦直跳的小心脏。
“其实……关于我们到这里的原因,我也有一些猜测……”
远处是连天的火箭,耳边时不时有巨大的轰鸣之声。
战场已经陷入了一片火海。
黑烟滚滚。
这场战役,还远没有结束。
左军的战马看见火光,纷纷后退。
就这样,两个“逃兵”混迹在乱哄哄的战场中策马缓行,开始交流起他们出现在这个诡异世界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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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内苏府的某房间内。
夜昙还在状况外。
距离她睁开眼睛,已经过了大约有一刻钟。
“……”此时,她还能够听到远处有非常大的响声,持续不断。
那响动甚至震得自己脚下的地板也连带着发生震颤。
关于她到底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件事……
就是个暂时无法解决的问题。
既然解决不了,那就暂时不要解决了。
夜昙一把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
“那个谁……你来一下!”夜昙看了看手中的梳子,又抬起头指了指站在一边,神情紧张的侍女,将之递了出去。
“小姐,玉容这就来替你梳头。”
“嗯。”果然是专业的侍女,一个眼神就知道主子要让她做什么。
玉容开始慢条斯理地为她梳起了辫子。
夜昙注意到,每梳一下,她的手都有些微的颤抖。
“你为什么这么害怕啊?”她现在能够获取信息的对象就只有这个小侍女了,自己让她梳头发,也是为了让她放松,以便能更好地套话罢了,“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回小姐的话,外面……是商人在攻城。”侍女磕磕绊绊的话音显示了她内心的紧张,“老爷吩咐了,外面很危险,让小姐您务必安心待在房中,哪里也不要去。”
“哦。”夜昙看了眼镜子。
她还是她。
不存在这侍女认错人的情况。
就是不知道这莫名其妙的小姐身份是怎么来的。但不管她到底是哪家的什么小姐,她都应该赶紧逃才是。
外面既然是在打仗,万一城被攻破了。
会很麻烦的。
“我自己梳吧”,夜昙从玉容的手中接过了梳子,“你去帮我打开衣柜。”
她必须要找件合适的衣服,然后逃出去。
“是。”玉容应声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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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昙的指尖在那衣料之间游走。
怎么全是这么麻烦的衣服。
袖子都好大啊!
穿着这种衣服在路上逃难……
不用说了,那一定是走到哪里都会是最靓的那道风景。
算了,挑一件相对不那么艳丽的衣服吧!
“妹妹!”
一男子推开门,冲了进来。
“全孝他……死了。”
夜昙正在脱衣服,忽然看到个陌生男子冲进来,还差点以为是自家府邸已经陷落了,赶紧把身上的紫色衣衫又拢了拢。
“你说……死了……”夜昙一副喃喃自语的样子,心里却在疑惑。
谁啊?
谁死了?
话说她现在又是什么人啊?
既然哥哥来报丧,死的极有可能是他们的亲人,那她现在要不要假意哭一会儿啊?
反正不管亲不亲,哭几声总归应该是没错的吧!
“妹妹!没时间伤心了,父亲让我们赶紧跑”,眼前这男子的语速有些急,“据父亲估计,在如此密集的火力包围下,他们估计撑不了多久了。”
“哦。”见眼前这个便宜哥哥没有要追究她伤不伤心的意思,夜昙便决定省下力气,跳过这一场戏。
因为,现在的情况的确还挺危险的。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固若金汤的城池。
何况,现在连这座城池的主将,都已经对固守失去了信心。
城破,那是迟早的事情。
“哥哥,你钱带够了吗?”夜昙话刚出口,就觉得眼前两人的目光变得有些奇怪。
“……妹妹,保命要紧”,说着,便宜哥哥便要来拉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