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查,给我查?”倥侗沫听了,红着眼,下死劲地绞着帕子说。九方同看到倥侗沫如此这般简直吓呆了,故赶紧站起来在一旁点头称:“是,马上飞鸽传书给主子。”
“你前面带路,我要去上坟。”倥侗沫一下站起来,对着跪在地上哆嗦的老驿卒说。那老头赶紧点点头站起来说:“可是……可是,我许久不去,树长得大了,我怕一时找不到啊。”
“找不到,我扒了你的皮。”沉默了很久、隐忍了很久的倥侗涧此时已经愤怒至极。他无法想象当年娇滴滴的师妹究竟如何度过那么残酷的时日。她也有一身武艺,为何最后会被人活活勒死都没有反抗。他急需印证那个死了的人是不是她的师妹,所以当他站起身走动时,那黑色的披风带起了一股风,吹灭了近旁的一根蜡烛。九方同使了个眼色,祁连叶赶紧带着老人家出去,墨竹一看也紧跟着跑了出去。陵尹澈有些担心地看着倥侗沫,从里间拿了个厚衣服也匆匆跟了出来。
车马早就准备好了,倥侗沫抚着青竹的手就上了马车。他们像一群没有怎么休息好的大雁,刚落下觅食马上又起飞了,只留下一阵尘土迷了赶车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