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言灵系除了云禧与她师父便再也找不出第三个人,甚至连个宗门的名头都没有。本着体谅他们人丁稀少的念头,昆仑墟掌门也没有像对其他宗门一样要求他们非要整出个庆典节目的要求。
大编课堂暂停,白白给云禧这一批的小弟子放了将近一月的休沐。
但云禧可一点都没闲着,她前几天才和莲玉打好了商量,他们得趁这一月的空闲南下琦城才是。
作为蛊虫文明的发源地,云禧不信去了那儿还找不到解开她莲玉之间灵蛊的方法。
“有人吗。”
“来个人出来,我找裴泱!”
云禧正帮自家师父抄着桌案,埋头的功夫门外便响起了好一阵霹雳哐当的敲门声。
她怨气沉重的走到门前“大哥,你是奔着掀我家房顶的居心来的吗”
少女拉开门,心疼的瞧了一眼撇在门上歪七六八的锁。
“谁叫你们无名峰的东西差成这样。”站在门外的胡桃一脸的嫌弃“过几日,本小姐赏你们几间看得上眼的屋子。”
“算了。”云禧警惕的看了她一眼。
她可不记得她什么时候和这位兽林院的小姐关系这么好了。
从莲玉在课堂上叫她阿姐那一天开始,少年每次一到符法课注意力就一直拉扯在她与胡桃这一桌。
她是好劝歹劝都没将这狂妄的少年制止住。
她求他能不能好好当个讲师,至少也得多关注关注其他的新弟子吧,这种明目张胆的偏爱,她还真有点经不住。
“我接昆仑墟的这个委托本自就是为了看住阿姐,其他人与我何干。”
当时莲玉说出这句话时,她差点没喷出一口血。
他这简直是误人子弟!
不过少年其他符法的讲解与“教案”都还做的挺好的。除了不喜欢回应弟子们的问题。
云禧记得有一次,一个年纪尚浅的男弟子羞着脸问他“修士老师膝下尚有弟子。”
云禧是记得这个人的,昆仑墟外门弟子,暂没有宗门归属,此番询问大概都有想拜入少年门下的意思。
莲玉却是一点情面与善意都没留。直接给人家留了一句。
“你配吗。”
云禧当时CPU都要烧干了。从此少年高岭之花嘴毒不善言的名头便传遍了他们这一介新弟子。
但一直和云禧做一张桌子的胡桃大小姐可不这么想。在她和莲玉一系列离谱的传闻中,她是真的以为他和她一定有着什么隐晦的亲缘关系的。
因为在这位大小姐眼中,白玛修士一节课下来,她总觉得他对她有着什么特别的目光,她相信看的人可不仅仅是云禧,一定还有坐在她身边的她!
于是这位小姐自我攻略式的情海沦陷就这么开始了。
所以也就有了今天这一出。
“你帮我把这个交给修士老师。”胡桃很难见的红了耳尖,头一次言语温和的向她求了一件事。
云禧眨巴了眨巴眼睛。
“这啥?”她感觉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又不希望局面是她想的那样。
“......”
“这么明显你还要问!”门前的少女不耐烦的恼怒到。
“不是,我觉得,不太好。”云禧无助的抠了抠脑袋。
她不知该如何接少女这份“心意”,但又总不能劝她自己硬着头皮去亲自找莲玉吧。
到时候好歹得发生一起惊天动地的命案。
“什么什么不太好的。怎么你觉得我不配做你弟弟的道侣?”
小姑娘的爱意是真的很直白。
云禧有时候还真的觉得在某些方面她和他挺像。
“不不不。我是觉着,仙师和弟子会不会有点越矩了。”
太超前了,他们修仙圈都这么随性的吗。
“什么越矩不越矩的,人家仙云道长以前还和他门下的女弟子求过爱呢。”胡桃抱手反驳道。
“还是说你这个做姐姐的对弟弟产生过什么不和规矩的念想。你不希望我喜欢他”
“我知道白玛修士气质出众,年少有为....怎么你这个姐姐还想独占他,想.....”
“东西给我。”
少女还想说些什么,转个背便被云禧打断截了话。
云禧是真的头大。双手接到那一层薄薄的纱布时,心情都悲怆到了极点。
好了。现在不是思春少女往枪口上撞了,轮到她这个冤种撞了。
“谢谢姐姐了。”
胡桃走时,还特地甜甜腻腻的学着莲玉的模样叫了她一声阿姐,朝她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便乐呵呵的离开了。
她的话,云禧该说不说还是做了一些思考。
活波灵动的少女向莲玉求爱,她为什么要下意识的拒绝呢。
她凭什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