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章鱼头。
“不可以吧……”
“就是个大冬天一头扎进草丛睡觉的白痴!”
“说谁啊你这个白痴银色章鱼头!”本来已经开始装死的萤夏立刻起身,强行揪着他的衣领进行头槌攻击,“就算是幻觉也饶不了你混蛋!”
——啪!
立在一旁看热闹的江户川柯南看到两人额头撞下巴的操作,忍不住咧着嘴感同身受地揉了揉下巴,小声又含糊地提醒道:“不是幻觉哦萤夏姐姐……你额头流血了……!!!”
萤夏闻言下意识地抬手抹下额头淌下的液体,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指尖,呆立了许久,被杖击的地方麻木消退,二次重创的痛苦叠在浪尖毫不留情地撕扯痛处,直到这时她才想起来喊痛:
“……超——痛!!!!”
——虽然看起来真的很假但是是真的。
狱寺隼人被撞的时候正好咬到舌头,痛苦难言,但萤夏却没那么同学友爱,直接把拉扯衣领的动作换成猛地一推,自己转头就倒在泽田纲吉的肩上喊痛,一时气得狱寺隼人短暂地丧失语言能力,上前就要把人拉开。
泽田家最近留宿的小孩增多,尤其是还有一个难搞的奶牛小子,不过得益与此他最近哄小孩的方式丰富了不少,虽然用在这里说法上有些过不去,但是在成功喊停了狱寺隼人的炸弹攻击之后,他确实是用对蓝波的方法哄住了假哭的萤夏。
“伤是云雀打的,我还被他丢下楼!”萤夏苦着脸解释道,“但是狱寺同学太过分了,说我是「大冬天一头扎进草丛睡觉的白痴」!”
在狠狠地和狱寺隼人互瞪了一眼之后,她立刻重申道:“都是他的错哦!”
“哈啊……确实很过分呢。”泽田纲吉视线飘忽地略过她额头的伤,理智地没有表明主语,“我送你去保健室吧?”
“……这、这倒不用,下一格就会「唰——」地消失掉哦!因为画伤口很麻烦。”
“先不说「唰——」是什么奇怪的拟声词,这不是漫画啊萤夏!”
“呗嘿~!”
“不○家甚至漫画都不算!”终于缓过来的狱寺隼人义正词严地指着萤夏的漫画脸道,“对吧,十代目!”
“虽、虽然确实不算但是重点不是这个啊狱寺君……”
“对对,重点是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萤夏的提问确实达到了和泽田纲吉同样岔开话题的目的,后者挪了挪步,把藏在自己身后的江户川柯南暴露在她的视线下。
“刚才我和狱寺君在校道上看到这个孩子一个人,担心他是迷路了所以跟了上来……”
“然后就刚好碰到了被收拾了一顿的我?”萤夏自然地接下他的话头,歪着脑袋看向打着哈哈装傻的江户川柯南,“那么——柯南君。”
“你不是应该和京子她们一起的吗?”
“诶?!京子也认识这个孩子吗?”
“是——是近江姐姐的事!刚才她说她的戒指丢了,所以我们大家都分散去帮忙,我想着会不会掉到什么草丛之类的地方去了所以……她说是很重要的戒指呢!”
为了增加他说的话的可信度,江户川柯南还边说边比划着。
看起来还真像个普·通·小·孩。
萤夏在心底低笑一声,从一开始就知道对方高中生侦探的身份,如今看他拙劣的演技,其中的喜感简直是1+1大于1。
但是不能拆穿他的身份,先不提有没有好处,光是他过盛的探究欲发作起来就逐一去探究自己的身份,如果还把泽田纲吉和狱寺隼人的身份也牵扯其中一定会更麻烦——谁知道他会不会和什么棘手的白道组织有联系呢?光是这种可能性萤夏就不能轻易说破。
——除非事件已经严重到累及本身。
“这样啊,那我们一起去吧。不过小遥一般不经过这里,如果要找的话还是先去中庭看看比较好,我记得昨天就是她在当值呢。纲君,狱寺,你们呢?”
“当然是要帮忙了。”
“十代目……”见泽田纲吉爽快地应承下,狱寺隼人不耐烦的脸也有所收敛,叹了口气转而看向心虚的江户川柯南,用凶到能把小孩吓哭的语气问道,“喂,你记得戒指的样子吗小鬼?”
所幸他问的也不是个真的小鬼,除了往萤夏身边挪了一步外就没有表现出其他会让事态更恶劣的行为:“不……不记得了。”
好家伙,这还不够恶劣?
萤夏知道他肯定一心只想着快点找到自己继续监视,根本不可能记住除了「丢失物品是戒指」外的更多关键词,伺机敲了敲他的头:“那就先回去问小遥吧。”
说着,萤夏便同早上一般牵着他的手,拉上泽田纲吉先行走出小树林。
被刻意落在身后的狱寺隼人连忙上前试图把两人隔开,萤夏半挽着泽田纲吉的手始终没有放开过,还仗着体术的优势让他吃了好几次肘击,随后又在泽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