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新娘子上轿吧。”
徐清淮轻轻放下徐清欢,看着她在书兰和喜婆的帮助下,坐上了那顶繁华的喜轿,久久未回过神,周围旁人还以为他是不舍嫁妹。
徐清欢坐在花轿之上,沈川泽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前方,周围百姓齐齐欢呼,高兴的捡着侍卫扔出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摇晃的花桥停下,迎亲队伍到达了目的地,红锦毯一眼望不到尽头,侍女在经过的撒开漫天花瓣,头披红盖头的徐清欢莲步轻移,随着媒婆的指引,一步一步的越过门槛,红裙摇曳于空中,袖边绣着金色花纹极其精美。
府门内遍布红绸,皇上和皇后亲临,太子携太子妃为燕王夫妇道祝词,尽显皇家恩赐,沈川泽时时关心徐清欢,帝后瞧见面带笑意却打趣着,沈川泽满面春光,笑意晏晏。
皇家婚礼甚是费时,待礼成,徐清欢被送入婚房之时,天已渐黑。
如水的月辉倾洒满地,庭院花树摇曳,景色朦胧,夜风徐徐吹过,苍檐下的灯笼光彩熠熠,底端的金色流苏随风摇曳,地上光影交错,如梦如幻。
一整日未用过膳,徐清欢只觉腹中饥饿难耐,书兰见旁人都出去了,便悄悄给徐清欢拿了几块糕点,徐清欢匆匆垫了几口,太子妃带着几名妇人前来探望,和徐清欢说着话,缓解气氛。
“参见王爷。”
沈川泽被人搀扶着,推开门进来时,便见徐清欢规矩地坐在满是桂圆、红枣、莲子、花生这些寓意“早生贵子”东西的床上,太子妃几人见他打趣了几句就出去了。
喜婆指引着沈川泽拿着玉如意挑开头巾,徐清欢这才看清房中的一切,还未反应过来,丫环便递上合衾酒,沈川泽拿起将其中一杯递给徐清欢,两人双手相交而喝。
流程走完,喜婆说了几句吉祥话,便被沈川泽叫了出去,书兰不放心的看了徐清欢一眼,徐清欢点点头让她出去,书兰关上房门。
两人相互打量着,徐清欢面似芙蓉,眉如杨柳,肌肤如雪,满头珠翠在烛火之下更加耀眼,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竟比之前更加好看。
“王妃果然如传闻中那般沉入落雁,倾国倾城。”沈川泽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嘴角微微上挑,右手抚上她的脸。
徐清欢心中虽不喜,但还是在与沈川泽对视时面带笑意,“不过是世人徒添虚名罢了,妾身姿颜平平,王爷还是不要打趣妾身了。”
徐清欢故作害羞伸手推开了沈川泽的手。
沈川泽低沉地笑了几声,“看来本王还真是得好好感谢父皇给本王赐了一个如此有趣之人。”
“王爷妙赞了。”徐清欢打量了下眼前之人,只觉与传闻不符。
“时辰不早了,今夜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的大好日子,好事早些安寝吧。”
徐清欢闻言准备起身去唤丫环进来帮忙,却被沈川泽拦住了。
沈川泽伸手帮她卸掉繁琐的头饰,刚抬手便觉头昏,下刻却直接昏倒在徐清欢身上。
“王爷,你怎么了?”徐清欢紧张地唤书兰进屋。
催妆诗出自唐朝徐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