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吃过比这更差的,所以嚼得还挺香。
至于这对健康如何……穷人只能祈祷自己有个铁胃。
吃了没两口,我被面前的流浪汉提着后领放到板房里唯一一把椅子上。
这个时候应该说谢谢。
我的喉咙却像被肉汁糊住了,半天也开不了口。
“你需要我帮你做点什么吗?”
最终我硬着头皮挤出一句问询——仔细想想,我身上的衣服也是他的,还被允许在这里休息。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不需要回报的善意,我之前以为他是想找个人/上,但现在琢磨又不是这么回事。
原本有出门打算的男人停驻脚步,他的目光或许是种打量,但总有种微妙的不适令我攥紧了手里的铁皮罐。
“你没有告诉过我你的名字。”
“……”怎么不按常理出牌?我被他噎了一下,“乌苏,我最喜欢的啤酒牌子。”
打折起来够便宜,后劲也大,喝两罐能安睡一整晚。
他点点头:“等你睡醒,晚上跟我来。”
我的脑内划过一串违法犯罪活动。
然而马龙下一秒开了口。
“三街的玛格叫了废品回收,记得带上旁边的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