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眉:“敢啊,这有什么不敢的,拿来吧,白的,啤的,红的呀?”
“阳光”:“我就不喝了,我怕妈咪骂我呀~”
细狗:“切,那你也太逊色了,都来这里了,还是什么乖宝宝吗?”
“阳光”瞥了他一眼:“啧,细狗没有发言权。”
“啧,你才是狗,你全家是狗。”
“哈哈,你急了,你急了,你急了,略略略。”
凌栖笑了。
桑蜜云问凌栖跟顾砚:“你俩要喝吗?”
凌栖摇头:“我就算了,谢谢。”
顾砚同样摇头:“我也是。”
桑蜜云对贺雪雪道:“我们三个就不喝了,你们喝吧。”
贺雪雪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凌栖拿起一串烧烤往嘴里送,说句实话,这手艺是真好。
凌栖满意地笑笑:“好吃。”
顾砚也笑:“这手艺都可以跟烧烤店店长媲美了。”
“啥烧烤店?”
“就我暑假打工的那家呀。”
“哦哦。”
“那她长大是不是都可以去开家烧烤店了呀?”顾砚问。
凌栖白了他一眼:“你都在想什么呀,人家成绩可好着呢,她是可以去读重点的,人家年级第一。”
“那为啥没去?”
“你问我我问谁去?”凌栖又想了想,“可能是因为她是校长的侄女儿?”
“好像也对哦。”
“对了,她是几班的来着?”顾砚问。
凌栖:“谁?学生会主席吗?”
“嗯。”
“她是一班的。”
顾砚看似意味深长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