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犯不着害怕她了,一天天拽的跟什么样,混社会的,长大了也只有是种田的命。”
凌栖听得一愣一愣的,那我们现在又是在干嘛?
桑蜜云问她:“听你这么一说,你也讨厌她?”
“岂止只是讨厌她,是非常非常讨厌、厌恶她,一天天打扮的花里胡哨的,不知道在勾引哪个男的。”贺雪雪撇嘴,“顾砚跟她分手是对的,凌栖帮着顾砚骂她也是对的,本来就是贱婊子。”
有人附和:“对,贱婊子。”
哈?这么一说,这是来找知音来了?
凌栖不明所以然。
顾砚全程一言不发。
贺雪雪摆手:“高兴的时候不说这些,把彩灯给打开吧,咱们烤烧烤。”
倒也不是真的五颜六色的彩灯,这种亮度刚好,不刺眼也不暗淡,暗黄的,恰似那悬挂在黑色苍穹之中的星星。
他们还把烤烧烤的东西都准备齐全了,是早就开始谋划这件事了吧。
凌栖不知怎么的,嘴角露出一抹笑。
这里除了烧烤一类的以外,还有飞行棋跟纸牌。
“那里有玩的,随便选,今天我生日,就由我来当那个大厨吧。”贺雪雪道
桑蜜云一直围着贺雪雪转,给她打下手,贺雪雪邀请的其他人则是坐到了这里来打纸牌。
“咋你们都不会打牌呢,那能玩什么?”一个看起来较魁梧,眉毛较粗的男生问。
“我们会玩的,你不一定会玩,你会玩的,我们不一定会玩,人之常情嘛,这很简单。”黑长直道。
粗眉:“那玩飞行棋?”
黑长直:“你会玩勾勾钓鱼吗?”
“那谁不会,我三两岁就会玩了。”
“那就这个吧。”
细狗:“来来来,这谁不会?”
他坐下。
看上去文质彬彬的那位也盘腿坐下。
看上去阳光开朗的那位道:“你们两个也快过来玩儿啊,他们去玩纸牌了,我们玩飞行棋吧。”
凌栖笑笑:“好哒。”
顾砚皱眉,他本以为凌栖对这些幼稚的玩意儿不感兴趣,竟没想到她会这么配合。
“愣着干嘛,人家都邀请了,走吧。”凌栖轻轻地,隐隐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哦,好。”
“你们先选颜色吧,你们应该是这个玩法吧?”“阳光”问。
“嗯,我想蓝色的吧。”凌栖笑笑。
“阳光”道:“那这位帅哥就选绿色的吧,正好在一个方向。”
“好。”
“那我要红色,来石头剪刀布吧。”
最终的结果是,凌栖第一个投骰子,“阳光”第二,顾砚最后一个。
运气爆棚啊,第一次投骰子,就投到了一个六。
顾砚情不自禁道:“靠,你这是开门红啊。”
“阳光”哈哈道:“美女好运气啊。”
OK,蓝色飞机第一架起飞。
六的特殊性就是,再投一次骰子。
凌栖投第二次——完美,是一个五。
顾砚满脸不可置信:“你这是什么运气?”
凌栖皱眉:“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吧?不就是投了个六跟一个五吗,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你以前玩的时候没有碰到过吗?”
“阳光”哈哈笑笑。
“额……可能是夸张了一点。”顾砚也尴尬,因为这确实也没什么,手气好又不仅仅只有凌栖一人。
凌栖选择两架飞机起飞。
好了,该轮到“阳光”了。
“一个三……”
没能够起飞。
“靠,二!”
顾砚的也没能够起飞。
又轮到凌栖了,她投出了一个三,她的第一架飞机向前走三个格子。
紧接着,“阳光”也成功起飞。
又轮到顾砚了,他还是没有摇到五或者是六,还是不能够起飞。
凌栖嗤笑,她终于知道顾砚刚才为什么会那么说了,原来是因为他自身运气就够霉的呀。
但这个说法好像也不太对吧,不可能他从小时候就霉到现在吧?
“额……别笑了。”顾砚苦苦哀求。
“那……我尽量。”凌栖表情诚恳。
“阳光”摇摇头,不禁感慨,这俩也太像欢喜冤家了吧。
须臾,桑蜜云端着两个盘子过来,道:“当当,欢迎各位品尝贺大厨师烤的烧烤,全球限量,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哦,都赶紧趁热吃吧。”
凌栖笑笑:“你好像那推销员啊。”
“低调低调。”桑蜜云春风满面地笑笑,略微带有点自豪。
“你们敢喝酒吗?”贺雪雪走过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