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上官宇……好感度为-35」
「好感度涨了耶~宿主大人加油~」
苏羽钥的反应显然没有1010那么兴奋,只是在道完歉之后便继续解释道,“这马是被抹了毒的暗器所伤,至于将马处死一说……”
只见她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转回身去,低头看着那地上的马儿,“你体内毒素已除,还不快些起来么。”
话音刚落,那原本躺在地上看起来就似了无生机的马儿一下子就动了起来,明显一副听懂了她的话的样子,三两下便从地上站了起来,在喷了两个响鼻之后就扭头要往苏羽钥的面前凑,那讨好之意再明显不过。
之前碍于禁卫军的存在只是默默围观着的众多百姓在亲眼见到这一幕时,再也忍不住纷纷发出了惊叹声来。
“活过来了!马儿活过来了!”
“天啊!不是死了吗!”
“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那位小姐不是在杀马,分明是在救马啊!”
“这也太厉害了吗,那马本来眼看着都不行了吧。”
“难道更神奇的不应该是那位姑娘让它站起来它就站起来了吗!”
“就是啊,这也太神奇了吧!”
“啊!这该不会是下凡的仙女吧!”
“那可不,你是没看到那位小姐刚刚是怎么帮老妇我正骨的,我都没感觉到疼就好了!简直更仙术一样。”
“被你这么一说,刚刚那位小姐只是简单地帮老夫包扎了一下,血就完全止住了,比大夫还神。”
……
就是意识海里的1010都看得一愣一愣的,宿主大人怎么好像什么都会?!
不过是片刻的功夫,刚刚在旁人眼中还似“恶鬼”般凶残的小姑娘已经被美化成了仙女下凡,众人看着她都仿佛自带圣光滤镜一般。
就连那些个禁卫军也是,方才对人家小姑娘的感观有多差,现在就有多好。
在一片声势越发浩大的赞美声中,还将长剑架在人家脖子上的上官宇就显得十分不近人情了。
今天已经不止一次被苏小姐所震撼到的德贵算是最快回过神来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长剑,“上官将军,您看这马都没事了……”
「叮!上官宇好感度+35,当前好感度为0」
这好感度回升的速度着实把1010给震惊了。
“哼!”
意识到自己错怪了人家的上官宇倒是干脆地收起了长剑,只是面上依然没给苏羽钥好脸色看,倒也不是他真的对人家还有什么意见,主要是这转折来得突然他有些拉不下脸。
“你刚刚说的马是被抹了毒的暗器所伤才会发的疯,此言可有证据。”
“有。”
苏羽钥摸了摸一个劲儿想跟她亲近的骏马,又指着马的前腿内侧,那里果然有一道血痕,只是因为马本身是枣红色的,再加上夜色的缘故,遂很难让人在第一时间注意到。
“这么说那就是有人故意为之,这马车上还有皇家的标志,明显是从宫里出来的,就是车夫和乘坐的人皆不知所踪,是绑架吗。”
“上官将军,有关这一点您恐怕是误会了。”
“德贵公公何出此言。”
“这马车的车夫正是奴才,乘坐之人正是苏小姐。”
“怎么可能!”上官宇还未开口,一旁的副手就先一步惊呼出声,“马车损坏的情况是末将亲自查看的,若是二位当时就在车上,如何可能毫发无损。”
“这……”德贵也觉得很玄乎,毕竟就算以他真实的功夫,要带着苏小姐跳车那也少不了是要受点皮外伤的。
就苏小姐这逆天的本事,德贵还想着是不是需要替她遮掩一二时,苏羽钥却是已经开口直言道,“为何不能,不过是有所察觉提前把握好了跳车的时间罢了,若是不信,我可再演示一遍。”
“苏小姐都这般说了,本将军自然是信的。”
苏羽钥今夜自始至终都表现得极为坦荡,那不卑不亢的态度实在有别于她原先给人的印象,更是与上官宇从前见过的女子都大有不同,这很难不让他对她另眼相看。
「叮!上官宇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为10」
只是好感归好感,上官宇显然还有诸多疑惑,所以他转而又询问起其他来,“苏小姐最近可有得罪什么人。”
苏羽钥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虽然没有过多的情绪,但是上官宇还是觉得自己被对方鄙视了。
“上官将军应该记得我之前是个傻子吧,还是个频频在各种宴会上露脸,毫无自觉的傻子,得罪的人怎么可能少。”
是了,他原先也是因为这个对她的印象极为的不好。
但是如今再想想,当初她不过是个傻子,在那充满了恶意的名利场中又怎么可能讨得到好,可不就是一个毫无自觉,随随便便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