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人聊聊天感受他们的生活,得到体悟。”
“直到那下午,我们到了附近希望小学里,拍照片同时和小孩子们做游戏,有个月东村的男孩子走到我面前,打量了我一番,冲给后面我们带路的大人讲,讲……说我屁股大好生养……说什么之前那个太丑死了就死了,正好我送上门来,让我跟他爸爸生个儿子,他好有个漂亮的弟弟玩……”
说到这里,莲莲恶心得要吐,干呕几声强行忍住,继续咬着牙道:“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可大人都说是小孩闹着玩,让我别介意,我也不好意思跟一个孩子计较。”
“回去之后,村长说来了这么久没去他家吃过饭,要好好招待我们,怎么推脱拒绝都不行,我们只好去了。”
“然后!吃完那顿饭我们就晕了过去,再醒来,是在一个不见光周围都是土的地下室里!身上捆着绳子,嘴上虽然没有胶带,但我们无论怎么呼救,都没人听见,或者说,他们听见了,却根本不会去救我们……”
“先是饿了我们好几天,只给一点水吊命,等我们饿得头晕眼花的时候,再跟我们五个女生说,只要我们乖乖听话留下来做新媳妇,他们不会对我们怎么样。”
“我们当然不愿意!村长那个狗东西!他居然在我们面前剁同行六个男生的手指头,逼着我们看,我的导师年纪大,当时硬生生流血疼死了,死的时候眼睛都闭不上!”
“我们拼尽全力找机会让一个身体最强壮的男生跑出去求救,他确实成功跑掉了,还去警察局报了警,可警察来了,这里的人沆瀣一气,警察最终无功而返,我们失去了最后的希望……”
“可能是怕警察杀回马枪,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除了丢少量食物和水下来,没再提起要把女生送到别人家当新媳妇的事情,一直到昨天晚上,我站在透风口那儿偷听见,马上要进行抢新媳妇大会,那时我们女生都会被带走,被强迫生下孩子,永永远远困在这深山中!”
“我害怕,所以趁他们吃年夜饭疏于防范时,悄悄跑了出来……我就想偷点吃的,我就想有力气跑出山去,我就想回家,你……你就当没看见过我行吗?”
莲莲不停地摇头,泪如雨下,很微妙地避开许年年问她是怎么跑出来,其他人怎么没出来的问题,一个劲恳求。
忽然猛地尖叫,离她太近,许年年感觉耳膜要穿孔,回头一看,周沉不知何时起身,静静站在门旁阴影里,睁眼看着她们。
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