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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父也因此被强扭着送进了精神病院,而小区的闲言碎语彻底击垮了蒲母,她连夜带着蒲煜均和蒲思喻搬了家。
那段时间,蒲母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无论何时,吃饱着数。”
即使她已经遍体鳞伤,但还是这样温和地安慰着他们兄妹。
见证了将近半年周围人的闲言碎语是如何打垮一个人的,蒲煜均害怕和念逅在一起后,她也会遭到这样的恶意。
念逅这样灿烂的人,怎么能就这样被自己带进暗无天光的地狱里。
所以赴约的路上,蒲煜均就想好了这会是他们的最后一面。
2024年初夏。
“爸爸!”蒲思喻干净的声音,响彻这个养老院的顶楼。
蒲父身子一怔,诧异地转过头,看着笑得灿烂的蒲思喻站在门边,而她的身边还站着蒲母。
“想我了没?”
蒲思喻跑进屋子,将背包随手一扔,走到藤椅前。
蒲父捏了捏蒲思喻的小脸蛋,“当然想我的了了。”
“了了?”
蒲思喻微瞪双眼,鼻头猛然一酸,以前的每一次蒲父都会把她认成姐姐。
她哽咽着,“爸爸,你认识我了?”
蒲父摸着她的脑袋,“我当然认识你啦,我的小女儿,蒲思喻。”
这天,蒲思喻硬拉着蒲父走出了养老院。
蒲煜均开着车,带他们去禾川逛逛。
车内久违的欢声笑语,时隔了七年。
蒲思喻挽着蒲父的手,将自己旅行半年的经历这讲讲那说说。
他们一家人来到湿地公园,路两旁的梧桐树郁郁葱葱。
正谈天说地,不远处突然传来躁动。
那边好像是景观湖,声音很嘈杂。
蒲思喻跑去看热闹,蒲父跟在身后,“慢点,了了。”
刚一走进,便听见围观的人焦急地呼救,“有小孩溺水了!快报警!”
蒲父身子一怔,步伐被封住,他在人群外伫立,茫然无措。
那段困扰了他大半生的回忆,走马灯似地闯入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