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云接话。
“你知道什么?”奶奶斜了他一眼,“逅逅当初跟她上一所学校的时候,她可没逅逅厉害。”
多云扁嘴,“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姐在做的事情,也无可替代。奶奶你out了,现代医学可是讲究生物,社会,心理三个层面缺一不可,精神科医生可是占据了半壁江山。”
话罢,念逅埋下头傻笑,没想到真的有外行人懂他们的重要性。
她夹了块肉放进多云碗里,眼含热泪,“多吃点!”
饭毕,念逅作别蒲煜均。
本以为他会连夜回禾川,他也是这样回答自己的。
却没想到第二天,念逅在震源中心的救援现场遇见了蒲煜均。
此次榆南地震中心位于景区,人烟稀少,被困人员很少。
而恰恰两人来这里的目的,出奇地一致。
灾后导致的心理创伤极为常见,但由于数量过于庞大,容易被悲伤掩盖,很难发现。
两人来做志愿的同时,也在寻找着心理创伤人群,为他们提供必要的帮助。
忙碌的身影终于在中午得以喘息,蒲煜均拧开一瓶水递给念逅。
念逅靠坐在树下的凳子上,仰头喝了半瓶。
初夏午后的微风吹来,不急不躁,吹散她的长发。
念逅阖上眼,深吸一口气。
蒲煜均在身旁落座。
清亮又温和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念逅清楚地听见了蒲煜均的声音。
声音很轻,像在耳语。
他说:“念逅,蓝花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