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拆字法,我石秀才也会呀!不要听他在这里危言耸听。”石秀才文才不输郭旭,自是不信的。
“公子,石上如何生得佳禾?想要得获佳人,只怕你要有汁卵之灾!”老者转而对郭旭继续说道,“公子,丘者,丠也。丠,虚也,聚也,冢也。这就是说,你们此行所见,并非皆真,一切有相,皆为虚妄,待四方汇聚之时,即是新冢林立之刻。只怕到时顾此失彼,最终如何,皆存乎一心耳。”又对天凤说道,“姑娘,感你照料之情,热饭之恩,这里有个小玩意,是早些年偶尔得的,你贴身佩戴,或许可以保你平安,老朽言尽于此,这就回转了。”
众人将老先生送了出去,都细细琢磨他话里的机锋,各人都凭添了不少心事。唯有清疏、辛力和商曼没有在场,但是清疏却更加心事重重。想起那张由爹爹派人暗中递过来的字条,清疏就难免愁思百转,几次红云和她说话,她都没听见一样。
辛力看在眼中,以为她担心花花太岁,心中倒也生出了几分怜惜,平日里照应的更加严密,生怕花花太岁趁他们一不留神得了手。
“辛大侠,谢谢您。”清疏见辛力又将饭食端过来,不少都是济宁的特色美食,知道这是看她没胃口,特意购置的。
“谢姑娘,花花太岁不敢来的,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只要他来,我就让他像那天那个公子一样,刷一剑,就让他没了裤子!”辛力手中还比划着。
“噗嗤,”清疏被他逗笑了,这一笑,真是胜过春日花开,让辛力有那么一瞬的征楞。
清疏也难得害羞低下了头,尴尬地说道,“我,我尝尝看。”
“咳,那,那你先吃,我出去看看郭旭他们做什么呢。”辛力也觉得有点尴尬,转身离去。
清疏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