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要我一个人留在屋子里。谢姑娘和红云在说私房话,我又插不上嘴,无聊就出来看看嘛,”天凤的语气充满了委屈,“谁想到好几个人在后门外头打这位老先生,我就让大家把门打开,把他请进来啦。”
“一场误会,哈哈哈,”六爷笑道,公主心地善良的本性干出这样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铁衣无奈笑着摇头,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只得说道,“你呀!”
“各位达官爷,别怪这位姑娘,都是老朽的不是。”那老先生突然开口。
众人这才打量起这位老者,看起来像个识文断字的,但是身上破衣烂衫,脏污不堪,好几处打着补丁,身上脸上还有被殴打的痕迹。
“这位老先生,想必是一时遇到了难处,这有十两银子,敬请拿去,我们这里人多事杂,只怕一会就不能多留了。”郭旭将银子放在他手边。
“唉,残烛暮年,能得一饭之恩,就是造化了,哪能如此贪心呢?”老者并没有接。
这时大家才发现,这人好像看不见。
“先生,您的眼睛?”天凤也发现了。
“不提了。姑娘,你如此好心,老朽别无所长,我送你一卦,以作答谢吧。”
这时店小二也赶了过来,“各位达官爷,这是后街的易不通易老先生,卜卦测字倒很是灵验,只是眼睛看不着了,家中钱财都瞧病用尽了,如今出来讨点饭食,还有那些调皮的小儿总是欺打他。”
郭旭一笑,“测字不用了,银子您拿着应应急吧。”
“郭大少,俗话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当年如果我能听从劝告,或许小豆子就不会死了,如今只当图个彩头,你就测一个吧。”天凤失落地说道。丑年去一人,小豆子再也回不来了。
见天凤如此说,郭旭也就不好再推辞。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我要测个‘郭’字。”
老先生沉吟良久,方开口道,“郭者,城邑也,公子并非白手起家,是家继恒产之人。左边一个‘享’字,上面京字头,公子家居京城,年少成名,是京中拔尖的人物,下面一个‘孑’,公子至今孑然一身而无婚配。且‘享’字主公子早年贪图享乐,游戏人间。”
先生说到这里,众人虽然都不信卦辞,却也都笑了起来,感慨确实算的精准,采玉笑着摇头,郭旭也有些不好意思。
先生继续说道,“边上一耳,六十耳顺,半者为三,公子临近三十几经磨难终成大器。
”
“敢问先生,我们此行可顺利?”采玉开口问道。
老者沉默片刻,说道,“姑娘问此,乃是女子问‘郭’,女郭者,低矮城墙是也。城墙低矮,难免有贼入内,内里何如,外者一扫而知啊。公子和小姐,定要小心谨慎,需知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众人听了不免面面相觑,这家贼,是指谁?
“家贼何为?”郭旭问道。
“郭者,虢也。上面是寻觅之觅,下面是寻觅之寻,家贼者,寻觅二字可解。”
“所寻物事,可找到了?”
“觅下有见,自是找见了的。”
“何处才得见?”
“寻上卧一山,山中得见。”
“此行最终可有险么?”
“寻觅之旁卧一虎,确实凶险难当。”
天凤听到这里不禁花容失色,“老先生,可有解么?”
听到天凤的声音,老者笑了,“姑娘,你测一字,我看看。”
想到之前的神明指点,天凤便说道,“我想测个‘丘’字。”
老者沉吟后,说道,“丘者,湫也。姑娘,你们这一行,需经过三灾才可。”
“哪三灾?”
“水字旁,水灾是也,火字边,火灾是也,湫者,深潭如渊,洞穴幽暗,人心诡谋,无妄之灾是也。且水与秋者,只怕水滨河畔,秋雨潺潺,正是应劫之时。且公子定要小心在意,秋者,乃万物丰收之季,转而即是冬日,筹谋之人转入隐藏,只待时机,所以凡事不可只看表面,掉以轻心。”
“还有呢?”如风也问道。
“丘者,山峦起伏不定,此行定然波折重重。且丘鹙同音,只怕公子的对手性情贪婪,为人凶残,秃鹙善食雏鸟,刚才我听大伙叫这位姑娘为凤姑娘,只怕他们会对你不利。甚至已经有所布局,只是姑娘懵然未知罢了。姑娘,你心地善良,老朽再格外说一句,您是九天之凤,丘乃低矮之峦,凤凰绝不落低山,您与丘反冲,姓名带此者,皆远离才可保得平安。”
“先生,果真?”连蓉也惊问道。
老者沉吟片刻,说道,“这位姑娘,身上好浓的死气,丘者,恘也,只有休心,方可谋求一线生机。”
常年养蛊,杀死蛇虫无数,身上是死气而非杀人如麻的煞气,连蓉心下纳罕,这位先生好厉害。
“郭旭,别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