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被污蔑之外,走路摔倒、折花刺破手指、磨墨必定污手……都是家常便饭了。
第一次,能够顺顺当当接住,别人抛来的东西。
我知道,系统他们想要的是什么了——气运!如今我帮助父亲摆脱了被抄斩的命运,无形中为自己增添了运道。
斐嫣年纪最小,不过十三,最是好玩儿的年纪,和彩霞说恼了,直接拿果子扔了过去。
不料直接越过镂空的门边,砸向了休息的主子。
二人磨磨蹭蹭的进来,斐嫣更是哭了出来:“少奶奶赎罪……呜呜呜~~奴婢知错了~~”
陆婉婉弄清系统的动机,很是开心,随手将果子扔回去:“罢了,今日少奶奶我心情好,不与你们两个小丫头计较,下回玩儿闹记得去院子里。”
“谢少奶奶!”
两人一溜烟跑出去了。
只是刚清净没一下,就听见院子里的传话声:“少奶奶可在?”
“奶奶在午睡,你有什么事儿?”
“是王妃娘娘请奶奶去栖梧院正厅,商量事情,若是奶奶身子不便,我去回了王妃娘娘。”
“唉~~你等着,我去给主子通报一声!”
喜儿刚进屋,陆婉婉已经坐直了身子:“换衣服梳妆吧,都请到院子里来了,我若不去底下人不定怎么编排呢。”
“王妃娘娘也是,您才刚出月子,就让你去议事儿,一去准是一下午,身子怎么受的住?
呀~~小厨房熬的补汤好了,少奶奶喝了再去,到时候听王妃娘娘磨叨,身上也有劲。”
陆婉婉也不逞能,只对身旁的巧慧道:“你与斐嫣一起去,把汤端过来。”
“是,奶奶。”
两人欠身退去。
喜儿冲着巧慧的身影白了一眼:“吃里扒外的东西!自少奶奶六岁来了顾家,院子里一众奴仆的吃喝拉撒,那样不是奶奶贴银子?
奶奶心慈,平常奴婢不过半两银子,奶奶体贴丫头们做的活计多,而干的人少,便把她们的月银又提了半两,和我们几个大丫头的都差不了多少了。
可她们还不知感恩,一心给外头的送信,要奴婢说——不把她赶出府去,也要打发出落霞院。
要是闹起来,直管把她做的吃里扒外的事儿,抖露出去——看看到底是谁没脸!”
陆婉婉抿唇轻笑:“你这丫头口奸舌厉,是个不饶人的,左右不过一个小孩儿,说事儿的时候打发远了便是。
若是把这个愚笨的弄走,在请个厉害的回来,日日和他们勾心斗角,日子还过不过了?”
“奴婢……奴婢就是气不过!”
陆婉婉插上最后一根,蓝色珐琅蝴蝶簪,对着镜子瞧了一遍,没什么越矩的,便拢起了手,抱着汤婆子:“走吧。”
喜儿扶着主子坐上竹撵,又小声道:“连三小姐的院儿里的步撵,都整修好了,蓬上了挡风布,配上了炉子。
您的还是夏日里用的样式,府中收纳的惯会见风使舵。”
陆婉婉叹气,眼眸底下去:“谁让那管事,是世子亲手提拔的呢,我这世子妃的话也不好使。”
几人进到栖梧院中,走进正门便瞧见王爷、王妃、世子以及几个族中老人。
陆婉婉福身道:“问爹爹、母亲安!各位世叔、世伯安。”
王妃天天听着,乖孙女吐槽换了儿媳的女人多坏,现下不知如何态度对她了。
犹豫间,陆婉婉已经福身好一会儿了,还是上座的平宣王咳嗽几声:“婉儿先入座吧。”
“谢过爹爹。”
陆婉婉一步一动,好似轻轻摇曳的莲花,自小跟着宫里出来的嬷嬷学规矩,挑不出半点儿差错。
平宣王率先开口道:“婉婉,听说你的母家被抄没了家产?”
“听父亲在信中提起过此事,陆家失察,底下的子弟惹出祸端,自愿革去官职,捐出家产。
不过圣上严明,祸不及家人,只让父亲降了三级,留下平常开支的钱财,把剩余都收走了。”
平宣王又道:“没有责罚,只破钱财,是好事。方才为父还在想,如果皇上想要将陆家下狱,可以让族中的子弟迎娶,陆家女儿,保全些血脉。”
陆婉婉脸色发沉,还是笑道婉拒:“多谢爹爹好意,只是族中女儿并不在待嫁之龄,劳烦费心了。”
说完便咳嗽起来,脸颊也染上了薄薄一层红。
喜儿紧张得给她顺气儿:“奶奶喝口茶水压一压!奴婢让斐嫣把煎好的药端过来吧!”
陆婉婉声音柔弱:“不碍事的,回去了在喝吧。倒是扰着公爹、母亲了。”
平宣王妃回过神来,关心道:“是我们想的不周全了,婉婉身子不适先回去吧,荣儿去送一送你的夫人。”
在次行过礼:“婉婉先回院子喝药了。”
顾荣泽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