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吗?”江令野问她。
沈惜怜摇摇头。
后来雪停了,沈惜怜走到医院的小河边吸了一口气,雪后的空气格外新鲜,让人闻得心情愉快。
突然后背一丝痛感,沈惜怜转头看见江令野从旁边的石头上揉了一个雪球,随着对自己发动进攻。
“你打我。”十年前的记忆涌上心头,那个时候是她砸的他,他还陪着自己玩。
沈惜怜鼓了鼓腮不甘示弱揉了一个雪球,她力量轻砸在了他的腿上,冬天衣服厚也没事。
两人在雪地里快乐了一阵沈惜怜把他送回了病房。
“手都冻红了。”江令野握住她的手。
沈惜怜不躲。
第二天江令野便下地开始走路了刚开始有些使不上劲沈惜怜扶着他,他等于半个人借着她的力。
在医院走廊上走了两个来回还算不错。
第三天的时候江令野已经可以自己慢慢地走了。
只不过沈惜怜小心翼翼地在后面跟着。
“没事摔不了。”江令野笑了一声。
一个星期后江令野出院了。
江靖想借他这个失忆让他忘掉沈惜怜想把他带回白港。
沈惜怜一边就看着江靖拉着他走了。
江令野扶住墙甩开了他,他对江靖还是有印象的,“我不跟你走。”
“你不跟我走你去哪?白港才是你家。”
江令野回头看了看沈惜怜,“我记得…我跟她在一起住过。”他又觉得头疼。
“我要跟她走。”
他对她的爱不仅刻在脑子里更是刻在骨子里即便他不记得她了。
“屁!你都不记得她了你当然是不认识她的。”
“不记得不代表不认识,我是被人砸了一下,又不是脑子坏了。”他说话依然不客气,后脑勺神经蹦的疼。
沈惜怜见状赶忙走上前,“阿野你没事吧?”
江靖拿没有的话刺激他对他的恢复无益。
正常的恢复是要靠时间的。
“我们走。”江令野拉住她瞪了江靖一眼
虽然他不记得她了但对她好当然也还会和她说话。
“我们去哪?”江令野问。
“开车回知县。”沈惜怜坐上驾驶位,系上安全带,“来的时候还是你带我的。”
现在他身体没恢复好还是她来开吧。
沈惜怜开车路过知县一中,江令野猛然看向窗外,沈惜怜看着他的动作,“很熟悉吧,不过跟几年前的还是有区别,那个时候知县都没什么发展。”
“我是不是……和你在生活过?”
沈惜怜惊了随后一笑,“你还记得啊?”
“我记得……在那个方向。”他说着还给她指了一下,“具体哪个小区不记得了。”
沈惜怜笑了故意开玩笑,“你是只不记得我了啊。”
江令野抿了抿唇,“没有……”
江令野吸了一口气,喉结动了动,“我上班的地方是不是在那个小区附近?”
沈惜怜点了点头。
“我们两住在一块…是不是我们已经结婚了?”
沈惜怜吸了一口气,她也希望他们结婚了。
“没有,男女朋友。”
“我记得你……我记得我最喜欢你了。”
沈惜怜听呆住了随后眼睛有些不争气,她最爱哭了,以前喜欢他的时候流了多少眼泪。
“我知道,我也难受。”江令野说。
回到家,江令野到处看了看,环境都是他熟悉的。
“阿野……你能不能抱抱我。”她站在他身后说。
江令野转过身上前抱住她。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人、熟悉的拥抱、熟悉的声音。
“我爱你。”
她听红了眼把脸蒙在他的衣服上。
听到她的啜泣声江令野又哄她,“你这姑娘怎么这么爱哭,爱哭可不好。”
她松开了他,“反正不都有你哄我吗?”语气里还有点不服气。
“是是是,我自己女朋友我都不记得了,可不得我哄吗?”他捏了捏她的鼻子。
“那我还能跟你在一块睡吗?”她问的小心翼翼。
说实话,要是猛然分开睡,沈惜怜肯定已经不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