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等他,待他近前才屈身弓腰,动作轻柔飘逸,眨眼功夫即远上房檐而去。
二楼雅间之中。
薛焕和皇兰阶将裘红绸安置好,又叫来一壶热茶。这才询问起当中缘故。
皇兰阶道:“裘姑娘,你慢慢说。你旁边的女人是你什么人?你认识吗?”薛焕听了直皱眉头,他根本不在意肥猪男的死活,只是觉得此时此刻,皇兰阶依旧陌生人一样地称呼着他的未婚妻。对此,他感到不可思议,不由得直摇头。裘红绸也跟着摇头,只不过她的意思是她不知道身侧的女人是谁。
皇兰阶不无担忧地想:如今光天化日之下出了人命,只怕没法向官府交代。因此,又问道:“那······当时是怎样情景?你们怎么会和鲸三起了冲突?”
薛焕额头冒汗,他是真替皇兰阶着急。都什么时候了,还像审犯人似的问着自己未婚妻?
裘红绸“嗯”了一声,然后回想道:“肥猪男人叫鲸三吗?从他进门起,我就看他不顺眼,死了也是活该。”
“然后呢?”皇兰阶问。
“嗯,他进门之后大概听到我骂他,就走了过来,先是走过去调戏我同桌而坐的女人,但见到她的面目之后,呸了一声。又把目光移向到我身上。”
“谁和你同桌而坐?你不认识就和她坐到一起吗?”皇兰阶插嘴问道。
裘红绸喝完热茶,已然恢复过来,此时再听皇兰阶说话,感到不满。“不认识怎么就不能坐一起了?是谁规定非得认识才能一起吃饭吗?”
“可是她无故杀人。”
“那是为能预料到的吗?”
眼见着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要吵将起来。薛焕忙从中调停,道:“哎呀,阶兄,你不能少说两句吗?裘姑娘刚刚受到惊吓,体谅一下啦。”接着,又劝裘红绸坐下,“阶兄也是担心则乱。裘姑娘,你继续说下去。”
“哼。”裘红绸不再看皇兰阶,转头对着薛焕说道:“我当然不能吃哑巴亏啦。待他的肥猪手一上来,我就呸了他一脸吐沫。哈哈哈,太逗了。你别提他当时的脸色有多难看了。”
皇兰阶皱眉道:“他带着那么多随从你不害怕吗?你是不是一个人偷跑出来的?”
裘红绸看也不看皇兰阶,接着道:“后来的事,你们都看到啦,打得真精彩、真过瘾。虽然我不知道旁边女侠的名字,但是她是真厉害,我着实佩服地紧。”
薛焕听完,大致明白了整个过程,却是鲸三当恶霸多年,头回遇到比自己更厉害的角色了。那神秘女子武功甚高,也不知道袁少主追到那个女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