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家里的人太多、太乱,我可不敢叨扰。”
岳士峰这话说得很得罪人了,不过袁官婴惯于官面上讲话,虽年纪青,却在人情世故的处理上颇为老道。他笑道:“岳世伯说的是,近期家中是有宾朋到场,都是江湖朋友捧场。人多热闹,也不免杂乱。只不过,我听闻镇上的客店都已客满······”
“这个不劳烦了,我和应古还有······另外一个点苍派的弟子,我们三人自有办法。”说完,又朝着皇兰阶笑道:“好小子,上次空音谷伤我的事情,我可没忘记,别认为我老糊涂了。”
“谁认为你老糊涂了,谁这么想我弄死他。”皇兰阶听完岳士峰的话,一下子从地上窜了起来,好像忠诚的徒弟护着师父,倒惹得薛焕在旁哈哈大笑起来。
岳士峰上下打量一眼薛焕,又对皇兰阶说道:“好小子,我这辈子没受过伤,倒哉在你身上了,我下次再找你算帐。”他说完,也不等人回话,抬步即走。后面梁应古急忙跟上,朝着袁官婴等人抱歉地笑笑,也快步离开了。
袁官婴反应过来,忙送岳士峰俩人下到一楼,待到他二人转过街角,彻底没了身影,袁官婴才返身回来。路上,他不禁想着:岳世伯根本不必参加武林大会比武,他的功夫在武林中早有排名,此次定是护送派中弟子前来。不过,不知道是点苍派的哪位青年子弟有这么大面子,能够请动岳士峰做保。
这样一路想着,已不知觉走回摘星楼雅间当中,正欲问皇兰阶他们在空音谷有何过节之时,却听得楼下一阵激烈的争吵。袁官婴早看到鲸三前来,其实心里已有他要闹事的预期,这会子也不觉意外,忙出去从楼上向下看去。不想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咦,那不就是裘红绸裘姑娘吗?”袁官婴话音刚落,就见有人一把将裘红绸所坐的桌子掀翻。“哐啷”的一声,杯盘倾倒,酒菜洒了一地。
“呦,打起来了。还是大都市好呀,天天都有热闹看。”薛焕不知何时已走到袁官婴身侧,饶有兴趣地观看着。
“阿兰,是龚红绸!我们快下去。”袁官婴说完,就要往楼下跑去。哪知道变故陡生,只见鲸三一挥手,他手下十几个家丁洪水猛兽般,朝着裘红绸及其随同女子身上扑去。
然而,裘红绸同桌的女人却毫不畏惧,出手之快,如电光石火,四柄剑一上一下,一前一后,刹那间已将鲸三所有的退路全都封死,无论怎样闪避,身上都难免被刺上两个洞。
袁官婴本来着急,他怕龚红绸受伤,岂料她身旁的女子武功甚高,对阵鲸三及其手下十几个打手仍然游刃有余。他心想:是了,龚姑娘身份尊贵,出门岂有不带随从的道理,因此也稍稍宽心。
那裘红绸站在一旁笑道:“快看这人的肚子,分明是两条腿上架口锅。”周围的食客被鲸三惊起,都站在店外看热闹,此时听她这么一说,都觉得形象无比,守在门外哈哈大笑起来。那鲸三肥硕的脑袋转着,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射出精光,门口看热闹的众人以及楼内管事全都哑然,恨不能找个地缝躲进去。
鲸三嘿嘿笑道:“小美人,你此时这么说我,等咱们回家洞房,你就知道快活了。”
“呸!你个臭虫癞蛤蟆,想吃你姑奶奶的豆腐还要早八百年呢。”裘红绸说完,将腰间金鞭抽出,朝着鲸三的圆脑袋就抽了过去。鞭风呼啸,速度飞快,薛焕在上看着都大叫一声“好”。岂料,那鲸三竟然不躲,一只肉手凌空去抓,两只手指竟然将鞭子夹住,使劲一拽,连带着裘红绸也身形飘动,眼见着就要被鲸三抱个满怀。
谁知就在这刹那之间,裘红绸身旁女人双手轻轻一挥,旁边桌上的一双筷子已化作了两道青光飞虹。然后就是一声惨呼!鲜血箭一般射了出来,鲸三松开了拽住金鞭的手,忙捂住自己的双眼,眼已瞎,嘴里哇哇大叫起来。
变故来得如此之快,鲸三身边的家丁打手一个个都愣在原地,听得主人在一旁嚎叫。那女人又伸手在怀中,转眼间一把菱形簇在手,眼见着十几人要命丧当场。
袁官婴眼见事情闹大,大叫一声“不好”,连忙飞身跃下前来阻止。那女人已听得袁官婴的声音,她却眼睛斜斜向上一挑,露出一股邪魅的笑来,挑衅一般将手中菱形簇“嗖嗖”射向鲸三家仆。袁官婴手边没有暗器,只好飞身去接,好在身手敏捷,在空中几个转身,竟然将射出的几只箭簇全部抓在手里。
“好。”
“身手真棒!”
······
围观之群众都拍手叫好,气氛热烈。然则,一声哀嚎,却是鲸三脖子上上扎着一根筷子,眼见着断了气。此时,那神秘女子已然不见了踪影。
袁官婴大惊,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他没有想到此女手段如此狠辣,见裘红绸呆愣在原地,冷哼一声追了出去。
人群之中,密密麻麻都是脑袋,他一时也未能看清。忽而见到远处一人,头戴斗笠,朝着他的方向看来,袁官婴这才发现了她。他急忙紧追其后,只见那女子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