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帮赵英把剩下的钱一次性还清。
赵英清楚林清暨的实力,赢他不在话下,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只是后来傅世安又改了主意,让赵英在比赛前偷偷把林清暨摩托车的刹车带剪掉,他赢了林清暨,也会帮赵英还债。
林清暨赢比赛的概率并不是百分之百,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突发情况,在傅世安不断洗脑下,赵英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
“傅世安说这样林清暨就不敢加速,他就能赢了......”
罗飞抡起拳头用力打在赵英的脸上, “他妈的林清暨都是拿命比赛你不知道啊,我¥#%#......”
罗飞说得没错,他要么赢,要么死。
初凝心脏一阵一阵的抽疼,想起的最近的画面,是他的那个吻,与那晚男生靠在床头,人颓意懒, “下次拿冠军给你看。”
“你在做什么啊,怎么可以......”
他可是要拿冠军的人。
手术门哗的打开,医生摘下口罩, “病人急需输血,医院现在血源紧张,有没......”
“我,我可以。”罗飞上前,撸起自己两边的袖子, “随便抽。”
“你是B型血吗?”
罗飞停住,他是A型。
“B型血,有没有。”
初凝, “我来。”
“你确定吗?”
“嗯,确定。”
罗飞攥住她的手腕, “你想好了,这玩意做了就是不可逆的,以后要是.......”
初凝清楚他眼里包含的意思。
“我知道,不会后悔的。”
临走前,初凝转向赵英,一字一顿, “林清暨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那一刻,站在一旁的罗飞觉得林清暨的命是真的好,因为有人替他护着。
~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夜深如墨,接到电话的易周在医院门口等着。
看起来十分脆肉易折的手臂上贴着白色胶带,易周回头往里面看了眼,有些替她不值,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救过你的命。”
初凝笑了下没说话,从玻璃门里看到自己脸色有些苍白,衬衫裤子全沾了斑驳的血迹,发丝凌乱贴在脸上。
针尖插进血管里的时候,她没有闭上眼,看着血液从自己的身体里流出来,不多时,会以同样的方式流进另一个人的身体里。
血袋渐渐涨高,自己身体有一部分仿佛也抽离了出去。
初凝当时只想了一个问题,就是林清暨当时摔到地上的时候,有多疼,以及那一瞬间,他有没有后悔和傅世安比赛。
她觉得他是不后悔的。
是的,他对做过的事情从来不会后悔,哪怕之后要会为此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
忽然觉得有点累。
初凝拨了拨头发,眼睛被风吹的有些刺痛, “今晚能在你家住一晚吗?”
她第一次提这种要求,易周怔了下, “行,那边可以吗?”
意思是林家。
“我一会给他们发条消息就行。”
摩托车停在医院门口花岗岩隔离石旁边,易周去后座拿了头盔, “还好今天带了两个。”
察觉到不太对劲,她一转身,两米外,初凝咬唇看着摩托车,身体轻轻的颤抖。
女生眼里含泪,
“能不能不坐这个,我有点......害怕....”
泪水仿佛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初凝抱着自己的肩膀,林清暨摔出去的画面不断的在她脑海里闪现,她是真的害怕。
易周晚上有事没去看九龙湾,所以她不知道当时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但看初凝这反应程度,肯定吓的不轻。
“没事的,肯定没事。”
易周抱住她,想着以后碰到那个男人怎么也得打他一顿,他妈的谈个恋爱让人送了半条命。
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初凝每次在街上看到飞驰而过的摩托车都会喘不上气,像被人抓住了心脏。
第二天她就知道了林清暨已经脱离危险,是真的命大,摔成那样都没伤到核心的地方。
只是还需要在医院多待几天静养,不能做剧烈运动。
初凝想到那枚碎了的玉镯,或许是替他挡了一灾。
“你不来看看他吗?”罗飞关上门,站在走廊外还刻意压着音量。
透过门上的小窗,病房内,林清暨身后压着枕头半躺在床上,盯着前面桌子上的手机,看不出情绪。
有人进来,他抬起头。
罗飞干笑了声,手机揣回兜里, “怎么样,有没有那里不舒服的需要找医生来看看,给你讲笑话?”
“你放心,赵英那混蛋承认事情都是他做的了,我已经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