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然,本能地自我维护:“我从一开始接触这部戏就没听说过有其他候选人。”
“那当然,以你和黎湘离以及他的好外孙的关系,只要你有意,其他人根本没机会。但最重要的是……”陈乐群倏然沉下的声音令我不寒而栗,“她的孩子现在病情恶化,未必救得回来。”
“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尽力控制自己,但声音不自觉地发颤。
“旁人来看确实是她咎由自取,可她未必这么想。她喜欢的男人和你在一起,她差点接到的好剧本被你抢了,现在她视作命根的孩子也生死未卜,你想她会不会迁怒于你?实话告诉你吧,她已经联系了好几个记者和营销号想抹黑你……不过呢,大家也不是傻子,她又没什么实质的证据,空口无凭,谁也不愿给她当枪使,总之,你还是小心点的好。”
恐惧让我再难保持理智,宁愿陈乐群是虚张声势,故意恐吓我:“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大概因为……比起她来说,你更像是个好人,”陈乐群自己干笑了一声,也许他也觉得这句话听起来太滑稽,“何况你也没让我少赚。”
挂断电话,金皓薰不停地追问我。
我一句话也听不进去,沉默不语地看着窗外,昏暗的路灯一路绵延到远方。
夜色太浓,看不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