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几天时间考虑,也询问了黎华的意见。他和金皓薰一样,认为我应该毫不犹豫地接下这部电影。
我和黎湘离导演见了面,他没有费太多口舌来说服我,只是和我分享了一些他对钟湘的了解和他对电影的思考。
他已年过八旬,受过人间疾苦,也赢过无数荣耀,却依然对自己热爱的事业保有最初的热忱。
我很受触动,也自惭形秽。
既然身边的人都对我充满信心和期待,我决定试一试。
二月,我的个人第四张专辑在情人节正式发行。
但在此之前,黎华在社交平台上的发布又将我们两个推上了热搜,也将徐心宁推上风口浪尖:
“近期关于我私生活的传言纷纷扰扰,原本觉得没有必要回应那些子虚乌有的东西,但我不想看到自己爱的人受到流言的伤害,所以还是决定在此说明一下。
我和方若绮曾经因为一些误会分开过一段时间。那段时间对我们来说都很难熬,尤其是在若绮遭遇绑架之后,我更深深地意识到,我的生命里不能没有她。
所以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我们一直在努力修复这段关系。
在若绮录制《姐姐弟弟看世界》期间,我作为飞行嘉宾去了陶尔米纳,目的就是为了见她。
节目结束后,在罗马,我们重新在一起。
长久以来,我和方若绮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也是唯一的恋人。
我们的关系里,也从未有过其他人存在,无论是在一起时,还是分开的那段日子。
我坚信不久的将来,我们会有自己的家庭,或许还会有可爱的孩子。
在此,我必须澄清,我从未和其他人有过超越普通朋友的关系,更不可能有过孩子。
若继续有谣言困扰我和方若绮,我将会采取法律行动。”
评论区瞬间爆炸:
“黎方CP YYDS!!!!!!”
“救命!这是什么恋爱脑天王,太好嗑了!”
“很好很清楚,希望有些未婚生子的‘清纯女星’不要再贴上来了!”
“所以真不是徐心宁孩子的爹?徐心宁怎么敢的?!”
“徐心宁是在利用孩子的病道德绑架黎华?!!!这种人不配当妈!”
“我想知道你们在罗马酒店里的二十几个小时里滚了多少次?”
“你俩锁死吧,这又臭又长的肥皂剧看得烦死了!”
……
不知是不是因为热搜的推波助澜,我的新专辑销量火爆,主打歌空降榜单冠军,社交平台热度不断。
我做了一个多星期的空中飞人,每天在不同的城市唱歌,最后回来开了一场歌友会,几百人的场地座无虚席,场面热烈又温馨。
果然音乐才是我的舒适区,不用大费周章也能被所有人肯定。
不像拍电影,要用几个月的时间训练演技、身段,一颦一笑、举手投足。
在这些训练里,也只有音乐部分我能信手拈来。
我和钟湘的音色都属于明亮轻盈的类型,本就有相似之处,模仿起来并不太难,而反反复复研究了几个月钟湘的故事,有时哼起她的歌,恍惚间竟真觉得自己就是钟湘。
埋头在训练里能让我暂时远离外界纷扰,不用被记者追着问一个又一个刁钻的问题。
训练持续到七月末,而八月,《一代歌后钟湘》就将正式开拍。
结束了最后一天的训练,我坐着自己的保姆车回家。
尽管训练了好几个月,但随着开机的临近,压力还是与日俱增,这几天更是辗转难眠,半梦半醒间全是与电影有关的种种。
望着窗外夜色深重,心里也像被黑夜笼罩着。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吓得我一激灵,屏幕上“陈乐群”的名字更让我寒毛直立。
他找我当然不会有什么好事,可我又不敢轻易忽略。
“怎么了?”不断响着的铃声让驾驶座的金皓薰起了疑。
“没事。”我如梦初醒,用尽可能若无其事地语气回答他,同时按下接听键。
“喂?”
“大明星,好久不见,”陈乐群讥诮的声音在夜里听起来莫名有些阴森,“最近过得不错嘛。”
为了不惊动金皓薰,我克制住厌恶,伪装出平静的声音:“我已经收工了,经纪人送我回家,怎么了,找我有事吗?”
“呵,原来如此,”陈乐群接收到我不方便说话的暗示,不再打哑谜,“别担心,我今天不是来找你拿料的,是想好心提醒你一句,小心徐心宁。”
心猛地一沉,语气也不禁紧张起来:“什么意思?”
“你和黎华搞得她声名狼藉——当然她未婚先孕还想拉黎华下水,是她自己活该,但本来她有机会接《钟湘》,结果被你抢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