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受伤的脚不使力,要走上山的路十分费劲。
马雨桓见此便道:“我上去就行了,那些人只会让我站边上干看着,绝对不可能让我进入道观里面去,说不定已经背着你我将道观上上下下分完了。”
马雨心犹豫片刻点了头,千叮咛万嘱咐道:“莫与人起冲突争一时口舌之利。”
“知道了。”马雨桓反过来叮嘱姐姐,“你就在这里别去其他地方,没我什么事的话,会提前下来。”
他才不给人做白工。
“行。”马雨心放下背后的背筐,倒扣过来坐上去,目送弟弟往山上去。
走了一小段路,马雨桓回过头去望向身后,看到姐姐坐在树下,这才加快脚步赶上前面的人群。
半个时辰后,众人来道观正门前,朱漆的大门上漆皮爆开斑驳,挂着的大锁更是经风吹日晒雨淋锈迹斑斑。
里正走上前去推了推门,自门缝处往里偷瞄,院子里杂草丛生一派萧条景象,显然已经很久没人住在此地。
拿起锁头看了下锁孔,从腰间摘下自家的钥匙插进锁眼中转动,里正感觉到锁里的弹片位置,用力一拧。
“咔哒!”
“开了!”村里人高兴的像个捡到银子的幸运儿。
取下锁头推开门,两扇子发出吱嘎声,朝着一左一右滑动,露出院子的原貌。
杂草有一人多高,众人纷纷拿出背筐中的柴刀磨刀霍霍,眼睛里充满了对白捡便宜的渴望。
“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姐姐呢?”一声质疑打破喜气洋洋的气氛。
众人朝问话者看去,原来是里正家孙子肖盼,针对问话的人不出意外便是马家。
落在身上的视线有如实质,马雨桓扯着嘴角道:“脚崴了,在半山腰那里的树下坐着,若没我什么事,我先下山陪家姐到城里瞧大夫。”
肖盼没好气道:“什么时候崴脚不行,偏偏这个时候,别告诉我你姐姐偷偷背着大家,绕道先一步进了道观中,拿了值钱的东西外逃。”
“你有疯吧,脑子叫门挤了!”马雨桓气不打一处来,“进没进去你们进去不会看,长着眼睛是吃饭用的!”
“你!”肖盼瞪圆了眼睛,不信姓马的单纯的受伤,肯定在预谋不可告人的秘密。
“平日里就属你和你姐上山最勤,我可不信你们没来过此处。”肖盼公然怀疑两姐弟偷东西。
马雨桓原不想搭理脑子进屎的家伙,但是,周围人的视线明晃晃的再怀疑他和姐姐,这群人简直没救了!
“不信你可以找人下山,我姐就坐在上山的路边,让人把她背上来,好让一些以己度人的家伙闭嘴。”马雨桓讽刺的话语捎带了所有人。
“吵什么吵!”里正一个眼神喝退还想开口叫骂的孙子,指了一人下山去背人上来。
“切!”肖盼朝马雨桓甩下一记眼刀,拎着柴刀率先进入院内一顿挥砍,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里正指挥着村里人清理杂草,“小心脚下,可能有蛇,莫被咬了。”
上山的人经验十足,压根不必里正多言,来之前都做了相应的准备。
杂草旺盛的生机把好好的青石板顶裂了,这些碎声拿回去也没什么用。
众人一边在叹惜声中干活,一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留意脚下。
人多力量大,不一会小院基本上清理出来了。
正前方的大殿映入眼帘,在里正的带头下,其他村民等在殿外。
好东西自然轮不到他们,视线的落点不由得放在屋顶和墙砖上。
大殿完好没有被杂草占领,除了脚下的落灰厚厚一层外,连供台上的香炉看上去都很新。
里正家的人把殿内殿内翻了一遍,没有找到值钱的东西,遗憾的退出来,让村里人进去拆。
“小心点,别弄坏了。”里正一个眼神递去,示意儿子和孙子到后院瞧瞧有没有好东西。
肖盼自然对拆墙没兴趣,随父亲同往,走前扫了一眼站在殿外没进去的马雨桓。
里正顺着孙子的视线看去,眉头皱成‘川’字,问道:“你怎么不进去?”
“我家不缺砖。”实话而已,马雨桓却看到里正眼前鄙夷之色。
坐久了的马雨心站起来,拖着受伤的脚扶着一旁的树活动活动,绕到树后时,眼睛定格在枯枝烂叶之间冒出的白色上。
蹲下去拨开枯叶和杂草,马雨心看到了一朵朵的蘑菇,以及最为惹眼之物,从泥土中抠出来,刚刚看到的东西,一模一样的出现在眼前。
“怎么还有一块?”马雨心起了疑,“不会是假的吧?”
或是有人故意放在必经的山路上,就是为了让人发现带走并讹诈。
手里的东西扔下,蘑菇可以吃摘了,起身时想了又想,马雨心还是伸出手去捡起地上的玉牌。
“马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