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桌后才对岑行说。
“马上回来。”
“谢了。”
岑行接过盘子,视线跟着谢汖一起移向竹楼门口。
汝窑岛的食物多用盘子盛放,米饭倒扣在盘子正中央,菜类绕着米饭团放,盘子的周围摆着鸡蛋花的花瓣。
餐盘摆放得很好看,但岑行对食物没什么欲望,又不能浪费食物,就拿勺子定量地往嘴里送。
四周都是汝窑人,一时间被当地的方言所包围,只有身后的那桌选手说的是普通话,间或还能从他们交谈中听到她自己的名字和谢汖的名字。
尽管岑行没注意听,但还是有一句‘谢汖和岑行不是关系不好吗,公司之前都是对立的’飘进了耳朵里。
听到后顿时觉得好笑,虽然之前的公司是对立的,但她和谢汖不是关系不好,而是压根不熟。
真不熟。
这么想着又送了一勺饭,两个汝窑岛的当地人走到她跟前,递上了两朵鸡蛋花。岑行放下勺子,有些怔愣地从眼前的女人和男人手中下花,用汝窑语不熟练地说了个‘谢谢’。
眼前的两人一直比大拇指,嘴中念叨着一个岑行听不懂的汝窑单词。
“cosi vakker!”
“cosi vakker!”
妇女说完后就转身走了,岑行只知道应该是个不错的词,她目送两人离开,把鸡蛋花收回了口袋里,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谢汖已经站在了跟前。
谢汖显然看到了刚才送花的场面,表情有些微妙得和平常不同。
“他们跟你说什么?”
岑行大概能猜到什么意思,但话到了嘴边,眼神却落在了跟着谢汖落座的姿势一起垂落的领带上。
视线定了定,话题也变了。
“你的领带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