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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2 / 3)

向她,但语气里显然笑意。

“我和你同龄。”

仿佛要强调什么,谢汖又重复了一遍。

“同龄。”

同龄这两个字也带上了笑,岑行不知道为什么而笑,却也忍不住跟着谢汖笑起来,镜子里的光斑跟着笑一起晃,笑声不大,但却让镜子里的两个人身体都放松下来。

海风吹在脸上很舒服,跟谢汖一起交谈更舒服,岑行觉得房间像是被拉开了一个口子,汝窑岛的夏日不断从口子中降落,而后把他们两个人都笼罩住。

这让岑行觉得哪怕自己和谢汖认识地再早些,早至孩童时期,也能够成为状态很舒服的朋友。本质上某些东西就是相通的。

“练习吧。”

“嗯。”

岑行把窗户完全打开,让带着缅栀子味的海风涌进来,风一吹,窗外的鸡蛋花跟着从树上掉落,全然掉落在神像上。

先练习还没有构架完的编舞,谢汖在一旁看着,给了她不少建议,而后岑行又站在木桌后,把谢汖的编舞看了一遍。

不是透过视频而是用眼睛来看,那些被镜头吞没的力度感和细节一下被放大,岑行除了欣赏外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启发,虽然说起来有些马后炮,但她的编舞确实少了点谢汖最擅长的节奏对比感。

如果把鼓点重的地方编得节奏更紧张些,应该能和旋律处比较放松的编舞形成一个对比。

谢汖的编舞在她看起来完全没有问题,但他说看了她的之后感觉自己的还能改进。

其实最要练习的就是镜头感和一些能不断修缮的细节,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基本上都在练习这些,把镜子当成镜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断进行修补,加强肌肉记忆。

岑行被一个把手伸到半空身体往下顿的动作难住了,从昨天开始就觉得这个动作做得有些怪,谢汖说他看起来没有问题,但岑行知道这个动作和自己心里想要的状态不是同一个层面上的。

这个动作如果做得好,应该能成为歌曲里一个比较舒缓的亮点,但现在的框架就是太中规中矩。

岑行一直练习这个动作,试图把手脚伸张的幅度以不同程度放大和缩小,用微型摄像机录下来自己再看,不断找镜头中看起来最好的状态。

等找到状态的时候,早就出了一身的汗,汝窑岛的太阳也升上了正空。

岑行站到窗边,让风吹在脸上,微微眯起眼睛,享受修正完一个难点动作的片刻放松。谢汖跟着她一起站在窗旁,窗户大开,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屋子里的音乐在不断循环播放。

岑行休息完本来准备再练,却被身后的谢汖喊住。

“快一点了,去吃饭。”

“一点了?”

岑行看向墙上的钟。

“我有麦…”

‘片’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谢汖打断。

“不要吃麦片,经常吃容易营养不均衡,去西区吃,那里没有节目组的人拍摄,有当地人吃饭的地方。”

谢汖看着她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到岑行把‘除了麦片还有牛奶’这样的话给咽了回去。有种熟悉的被关心感,就像三年前的那六年里,不爱吃饭的她被主唱时刻盯住,还骗她‘不好好吃饭的孩子,红色羽绒服会变成黑色羽绒服’。

可现在,说着谎话骗她吃饭的主唱却跑了。

这三年里,岑行没有停止过给主唱发生日快乐的短信,却没有再收到回信。这次节目录制结束后,时间差不多又该到主唱的生日了。

岑行一边跟着谢汖出门,一边在想今年到底给主唱发什么祝福短信。

虽然短信一定不会被回复。

“在想什么?”

站在她身旁的谢汖问道。

“有个朋友还有两个多月就要过生日了,在想给她发什么生日祝福短信。”

“我有模板。”

岑行抬起头立马看向谢汖,这人已经拿出了手机开始翻,一边翻动一边跟她说“节目组把你的手机号告诉我了,我用短信给你发过去”。

“谢了。”

岑行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的问题竟然能有这个待遇。

“但我的手机被节目组没收上去了。”

谢汖低下头看她。

“节目组里谁管手机?”

“应该是在那个叫西红柿的印尼裔场记那里。”

“好。”

谢汖再次低下头。

“手机号跟微信号是一个?”

“是。”

谢汖的手指在屏幕上摁动。

“微信就叫‘岑行’?”

“嗯。”

“加上了,到时候记得通过。”

谢汖把手机收回口袋。

岑行跟着把手塞进口袋,一伸进去,指尖立马触碰到专辑盒的边缘。

“好。”

西区确实是缅栀区唯一一个没有节目组拍摄的地方,虽然没有节目组的拍摄人员,但在走进用餐的竹楼后,岑行瞟见了几个选手。

其中一个一眼就看到了谢汖和岑行,站起来朝谢汖喊“导演让你去一趟练习室,说是要补录一个镜头”。

谢汖点头示意后却没有立马离开,而是先到用餐口拿了两盘食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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