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你打听他的糗事干什么?”村长把小萝卜头关在了安全的房内,边向外走边问道。
陶白歌道:“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他呀,怎么样,村长,愿不愿意多我这个弟媳?”
“咚!”
村长脚下一绊,成功摔了个狗吃屎,他撑起上半身,被吓得都破了音:“你说什么?!”
陶白歌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为了避免引发村子里的人轰动,他们绕开了所有人,又卡在站岗的人换班的时间才离开了村子。
在踏出村口时,陶白歌回头看了一眼,那边原本只有一个散发着淡蓝色光晕的小球,但现在有三个了。
它们像是察觉到陶白歌看了过来,齐齐转身挥了挥手,在最中间的那个挥得最开心,毫无疑问,那个079是属于自己的。
另外两个079的出现,说明了至少有两个其他循环线的陶白歌同意了合作。
陶白歌松了一口气,笑着眨了眨右眼,而后便跟着村长一路跑远。
她们很快来到了林子的边缘,但因为时间线过早,那群红衣假人并没有出现。
“走,我们直接进去。”陶白歌拔出长刀,走在前方,不断试探着前方的土地和树木。
虽然按照时间线,A村的人刚搬进林子里,可能还没能抽出时间做陷阱,但以防万一,还是小心为上。
“你好像对这里很熟悉?”村长看着她熟练的用长刀点过几个地方,不由得放慢了脚步,此情此景下,像极了A村派来的奸细,在引着她走向更大的陷阱。
陶白歌闻言,挥刀砍断了一根挡在眼前的粗壮树枝,无奈道:“我如果想来擒贼先擒王这一套,早在村子里就做了,直接把你绑来,还不费工夫些。”
说着,她又继续前进道:“放心,我一定会将你全须全尾的带回去。我还想做你弟媳呢,可不能把你弄丢了。”
村长张了张口,没来得及说话,又听陶白歌道:“对了,你还没跟我讲石头的事,眼下离A村的营地没多远了,你得讲快些。”
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这些!
村长扶额道:“你想听什么?”
陶白歌回头:“都行,主要是关于他的都行。”
村长抽了抽嘴角,被迫回忆道:“他是被我爸捡回来的,他父母刚生下他就跑了
,可能是觉得在这个村子里没法活下去。那时也是个寒冬腊月天,他冻的脸色发紫,我爸见他实在可怜,抱了回来。”
陶白歌垂眼,神色不明道:“然后呢?”
“然后?其实我爸也不是什么很好的人,他把它捡回来了,也不怎么管他,最多也就算是……给了他一个睡觉的地方,让他不至于冻死,不过其他的再没有给什么,所以他算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陶白歌静静地听着,半晌:“多谢老村长。”
村长一摆手:“谢什么谢?老爷子真没帮到什么,相反的,石头反倒帮了我们家很多。”
“我爸死的时候,我年龄还不大,没办法撑起整个村子,常常搞砸很多事情,那个时候小萝卜头又出生了,我光带孩子就心力交瘁,是在石头的帮衬下,村子才能维系下来。”
村长说到这,神色柔软了下来,她笑了笑有些感慨道:“其实说起村长这个位置,石头比我更合适,我有很多做事的方法,反而是在他身上学习到的。”
“你想听他的糗事啊?这一时半会儿可真想不到,那孩子打小老成。”
陶白歌笑:“也是。”又道:“那他有喜欢过人吗?”
“没有,说到这个我就气,你说他看着老成吧,在感情上就跟只兔子一样,我都怕什么时候被不怀好意的人拐走了。”村长说后半句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撇了眼陶白歌。
“………”
陶白歌微笑,识趣不再说话。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只能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和不远处悉悉索索的声音。
陶白歌停下脚步,分辨了一下那声音的来源,笑道:“村长,咱们被发现了。他们带了武器来捉我们。”
“什么?那你刚才还这么多话?”
陶白歌大喊:“我冤啊,村长大人,大部分话是说的。”
“我见你说话,以为离他们的营地还远。现在该怎么办?”
“等着,我们不恰好就是在找他们吗?”
村长恨铁不成钢:“谈判谈判,你知道什么是谈判吗?咱们被捉回去,首先在气势上就输了一头!还不快躲起来?”
她说着就要寻找藏身的地方,然而,回头却见陶白歌一动不动,着急道:“你愣在那干什么?”
“村长,不是我不想躲。”陶白歌动了动耳朵,无奈摊手,“实在是没法躲了。”
她道:“她们已经来了。”
话音将落,四面八方的树后面都出来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