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袭般的采访,险些将这些污秽暴露,这才换上了这么个隐蔽的法子。
那时的幸矣,总会在那之后,抱膝坐在角落,看着上方巴掌大的口,投射进光柱;
她总觉得,还有以后。
特别是,那个有他的以后——
睁眼,还是那个梦魇般的屋内。
自打进了这处,幸矣再没能出去过;
而面前的这二人,也总是重复着,背对着。
直至——
幸矣下意识捂住嘴巴,跌坐在地,眼睁睁看着尤老爷踏过她,向外离去。
她不知,这处的时间是如何计算的;
只一转头,就见地面孩童褪去四五岁模样的身形,而现如今正瞪着她的,分明是八九岁模样的——
尤羡慈。
被打散的画面又重新聚拢,眼前,是尤羡慈屋内,那熟悉的帐顶刺绣;
耳边,是他惊喜又隐忍的轻声呼唤。
他一遍又一遍,红了眼眶,润了眼角,只唤她:
“幸矣……”
她转过头,愣愣看着布满胡茬,面容憔悴的他;
嘴巴开合,换来他慌张凑前。
她看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声线沙哑得好似在沙尘中翻滚;
她问他:
“尤羡慈……你们尤家……究竟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