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流觞一叹,“我只是在想谢恒。”
纯一:“???”
银流觞:“也不是,我在想小阿离。”
纯一神情更疑惑了。
银流觞看向窗台上被清风席卷而来的几片竹叶,“太平盛世娇养出来的儿郎、蜜糖罐里长大的小阿离,纵使再才华横溢、聪颖无双,终究缺少了几分屠尽苍生的狠绝。她不像她母亲……十四岁从军,身处乱世,不杀人必为人所杀。
苏辞身后守着国门,所以一生坚定,但是恨离没有这份坚定,她握剑的手太软了。所以她终究会败一场,自此之后才能所向披靡,只是我没想到这一败……太惨烈了。”
赔进了小阿离的一生。
……
“谢恒。”
“阿离。”
十五岁的苏恨离对谢恒如是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