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灰毛衣。
少年左手边的男子年纪稍长一些,也往前探了探半截身子说:“上车吧,我顺路送你回去。”
“……不,不麻烦了,公交车一会儿就到。”
她有些尴尬。
晏致身边的那个男子和他长得有些像,尤其是那双眼睛。
那个男人应该就是晏致的父亲。
晏致没说话。
隔着雨幕,少年人疏离冷漠的侧脸更像世外仙品,让人不敢接近。
晏致的父亲晏有余再一次邀请:“上来吧,这雨太大了,你看你外套都快湿了。”
温南意不由地左右看了看肩膀,毛呢大衣沾上沉沉的水珠已经晕成一圈又一圈的光晕,她隐隐感到肩头有丝丝凉意冒上来。
温南意伸长脖子朝红绿灯路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条路又毫不意外地堵起了车。
她绝望地垂下脑袋。
没有半小时,下一趟公交车一定到不了。
温南意弯腰上车:“那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