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有话会直说。”
“我想给爸妈打个电话了,说些什么呀?”
“随便说说呗,说你这些天还像小时候那样跟在我后面当小跟班;再说你在我家天天干活,什么洗衣做饭短短几天都学会了……”
“把我们吵架的事告诉他们怎么样?”
“不好,说点不让他们多想的。”
“那你打电话说,随你说。”
“不打,等会你妈抢过电话又说个不停,要烦死的。”
“你说一大堆的时候怎么不问问我烦不烦,说我妈烦,知道了活该揪你耳朵。”
“问了,只是你睡着了不回答。你不会报平安的电话都没打去吧?赶紧打吧。”
阿月拨通了家中的电话,说了这几天的事,而当提到明澄时则瞪着他发着重重的音述说。他见状不妙,起身对着手机问候对方有没有吃晚饭,没一会他就接过手机在一旁与之说起了话。
“我爸妈说什么了?”
“说让我好好照顾你,多多包涵你一些坏习惯;说有问题不要争执,可以打电话向他们咨询……”
“你这家伙别乱说话。”
“再这样我就要考虑该不该打回去了,问问当下该怎么办。”
“别以为这几天的事就过去了,我还记着。”
说完阿月去了阳台,客厅只留明澄一人。这会他占据一整张沙发位置,集中多个抱枕当起了背垫,也犹如外边的摇椅。
阿鼎母亲从厨房出来,朝着玻璃门看了看,而后来到沙发。她问为什么不去阳台,他说有些累,而后她问嚼不嚼得动水果,他说有人喂勉强能吃下。
没一会,她从厨房端出果盘,往他口里放了一个,又拿出两块递到他手里,随后去向阳台。他将两瓣水果放在茶几,随后又打着滚回到了抱枕堆。阿鼎母亲留在了阳台,坐在椅子上与他们分享。
时间流逝,明澄睁开眼时边上坐着阿月,周围静得只有电视声。他敲了敲阿月后背,问她是怎么回事,她揪着他的耳朵说,已经晚上十点了。他揉了揉眼睛,起身张望,随后躬着身子在沙发翻了翻抱枕。她将眼镜递还,他这才恍然大悟,揉着眼睛戴上眼镜。直到现在才听清阿月的责备,同样也看清她那清澈的眼神传达着幽怨。
“你伯母睡了吗?”
“刚进去洗澡了,说等你醒了要走就和伯父打招呼。”
“现在走吗?——走吗你俩?”
明理与阿雪顺势伸了伸懒腰,说着回去早点睡觉的多余话。明澄敲响了父亲卧室的门,阿鼎母亲裹着浴巾半掩门问是否要回家,他面向他处回应,说完道别话便将门拉上,转身去向玄关方向。
阿月将果瓣塞到了他的嘴里,自己也吃了块,随后便背着挎包去到电梯间,他则留在最后将灯关上再穿鞋掩门。
到家后他跟着阿雪去到楼上,在她房间询问关于静思小姐的事。他在她的课桌前动手动脚,翻一翻抽屉又掀起摆在上面的作业本。阿雪拒绝回答,在看出他有不轨的举动后警告他并让他出去。见未有打算出去的意思,她也就放回了换洗的衣物,与他做冷战。
“给我看一遍就出去。”
“你答应过不看,我不会给你。今天是怎么了,无事可做了吗?”
“我只是想看看,感觉是要失联了一样。”
“有些觉悟,可我还是不打算给你看。鉴于你今天不请自来,以后我不在的时候要吧门反锁了。”
“我还没有兴致去偷看……”
“你也看不到,我不会给你的。”
“我想知道静思小姐在信中写的事,这些天没看到信件感觉空虚了许多,多讲一些,说不定有我喜欢的内容,我满足了就走。”
“经我口传达肯定没有你想听的内容。”
“你有些不懂成人之美啊,难道里面有你见不得的事?”
“是有又怎样,那是我的事。你要是想知道她的近况那就打电话给她,或者再投一封信给她,大不了让她写两份给我们。”
“你不懂我们,就算我打电话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写信也是,如果能写早写了,现在最多能写出些问候话,那还有什么意义。”
“断了回信的必然后果,交给我全权接手就是了,我会把刚发生的事保留,你不用操心了。”
“能告诉我具体你们在交流什么吗?”
“什么都有——静思小姐家的事,还有我们家的事,连上学路上遇见的小猫小狗也有一席之地,她也一样。”
“如果是这些又有什么好遮掩。”
“哎呀,快走啦,我要洗澡睡觉了。”
“你们真健谈,短短几封信就能聊得这么畅快。”
“谁说只有几封信的,我们还有在手机上交流……”
“什么!我都没有,未免太不分主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