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大白话了。”
“你长大了就是变化。”
“对,这个是变化,还一个变化是死亡。死了也叫变化,恰巧变化的‘化’是形容一个人活着到死的转变——活着的人站着,死了的人躺着或者倒着,大概意思可以理解为入土了,所以一个站着和躺着的人就容易分辨出区别了,也就最能印证一个人的变化了。还有很多个这样的演化,记不得了,毕竟一辈子也难讲几次,说不定这就是最后一次。”
“偏科太严重了。”
“何止是偏科,也不曾考,叫不学无术吧。”
“承认学习不用功了吧,现在要想着成家立业这件事了,借鉴之前犯的错。”
“让阿鼎以我为鉴吧,可不能不好好学习。话说回来,我小时候连拼音读物都没有,全靠模模糊糊的记忆来区分,长大了脑子开发了些后才能记得大多数……”
“你去讲给他听吧,反正他喜欢和你们玩。”
“他跑来见我们开心的样子,怎么舍得让他去写作业。合理分配时间我不懂,不知什么时候该停什么时候该行,不然我的眼睛也不会坏掉了。学习好不好不要紧,不要像我把眼睛搞坏了就好。”
“听上去像是忏悔。你还记得你之前说要记得的事吗?”
“什么事?我有承认过什么吗?如果有的话我一定会记得……”
“好了,你不用再说了,比我那些学生还要忘得快;他们至少会笑着表达歉意,还有述说没有完成的许诺,你倒好,连说出答应的话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真的有吗?那我有说过没遵守会有什么报应吗?”
“说要将所有钱孝敬给我们。”
“不可能,你骗我的,我只记得你教我一个英文单词,让我记住。”
“没错,可你太贪玩了,所以我不打算教你其它的英文,而你只记得‘丢失’对吧?”
“我知道了,你教了我几个英文,我没有记住,所以……”
“就当作是吧,我不强求你要不要遵守许诺。”
“看来我是真的忘记了,那怎么办啊,能挽回我的尊严吗?”
“你记得……记得那个‘Miss’吗?”
“仅此这一个吗?未免看低我了。”
“你记性太差了,快点走,不然你要忘了回家的路。”
“说我记性差的同时,那你讲讲我刚说的那些字体演绎过程……”
阿鼎母亲只是笑了笑,迈着轻盈的脚步向着停车场,留他一人在后面仰头深思。
到家后,他跟着阿鼎母亲去到了厨房,见在料理食材的阿月与阿雪,留驻了一会后便出去了。
他将电视打开,随后去到阳台坐到明理与阿鼎身边,三个头对着手机挤在一起。
一声开门声音引起警觉,阿鼎放下手机拿起了茶几上的书,而明澄道了声“醒了?”便倚在了椅子上,明理则继续玩着手机。
面对儿子的关怀,父亲说自己心广体胖,高枕无忧;明澄再一次向父亲表达如果是自己那一定睡不着觉,反而会扰乱夜晚睡眠,而父亲则强调年轻人不如自己这身体,责问他没有什么忧愁却睡不着觉,只是不锻炼才影响的。他无兴趣争辩,任父亲说了一会后去了客厅沙发,不一会父亲也进到客厅,另选了一张沙发而坐。他问父亲公司的近况如何,父亲说一切安好,当被问他不在的时候是怎么办公的,父亲则笑着说“不办公”。与父亲闲谈了一会,他逐渐没了兴致,没一会不告而别去了厨房。
锅中热油遇水的爆炸声所充斥的范围将认定为厨房。他打开橱柜用筷子将盘中餐一一挖出了个坑。被赶出厨房的他百无聊赖,再次回到厨房态度端正,被接纳后成功成为阿月身后的指点人员。
饭后,阿鼎母亲包揽了所有收拾的任务,被客气后的阿月端坐在沙发,身旁则躺了个明澄。
“干嘛老是看去厨房那边,你伯母让你休息就好好坐着呗,阿雪不也是一样吗,你不要太客气了。”
“他们在阳台干什么?”
“吹风闲聊,等天再黑点我们再出去,现在客厅没人多安静啊。”
“吃完饭就躺下,要长胖的。”
“不会,我会经常锻炼。”
“和你待了这么久怎么没发现。”
“当然有锻炼,每天想着和你说话就很费精力了,像现在靠这么近更是了。”
“不和你计较,你总是要说些讨人嫌的话。阿雪妹妹托我给你道个谢,说很感谢你的红包。”
“她干嘛不自己来道谢?”
“她说不喜欢和你说这些客气的话,不然有违自己的师表的气质。”
“她算哪门子事表,就是不好意思变换自己的母老虎的模样。”
“就对你一个人这样,也不见对明理出言不逊,既然给你道谢了就不要说坏话了。你要不要和她说些什么,我帮你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