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欣赏苏和玉吗?
四人安静了半晌,沐言看向应琛,却见他还盯着自己,甚至看了看自己的耳垂;
顿时浑身一麻,臊得厉害,恨不得顿时遁地离开。
他也不敢站在应琛身后了,快走两步,把距离拉得远远的;
“没用的东西,这点事都办不好,罚你们三月俸禄,要是再惊扰了朕,小心你们乌纱帽!”
沐言似是十分生气地瞪了下面的人一眼,只是那眼尾上的潮红、湿润的眼眸,反倒更像是受了委屈的人,也没有半点杀伤力;
这一眼又对上了苏和玉的眼眸,沐言又瞬间移开;
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看着自己,自己脸上还能开花不成?!
他一甩袖子,脚步急得像是要跑起来;
“来人,不看什么劳什子花了,起驾回宫!”
等小皇帝的圣驾看不到了,两人才从地上起身;
林大人余惊未消;
“苏状元,你随我……”
苏和玉打断他未尽之言;
“林大人,微臣想起有事要禀告摄政王,还请您先行一步,微臣随后就到。”
林大人看了两人一眼,随机躬身告辞。
苏和玉看着应琛的身影,心绪有些复杂。
方才在殿上,他就觉得应琛对自己似乎略有不喜,甚至有些轻微的敌意,这会更有这种感觉;
只是在殿上时,他以为是圣上的言论让应琛觉得自己是轻浮自傲之人,如今看来,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自他中选之后,父亲曾多次和他夸赞摄政王的事迹和盛名,言语都是让他以应琛作为自己的为官榜样,为民造福,为君分忧;
他也一直以为应琛是心系百姓,忠心耿耿,令人天下学子神往敬佩的好官。
哪怕刚刚离殿之时,他仍旧是这样想的。
可刚刚花丛中的那一幕,让他将脑海里的认知彻底打破。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留下来是想说什么,他不过是个才中选的状元,哪怕今早才封了官职,却还未能去上任,在大殿上、在这人面前,更是半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朝中大半官员都在应琛的掌控下,哪怕父亲身为两朝元老,也无法与之抗衡;
但脑海里这人大逆不道地将天子拥入怀中的画面不断回放,让他全然无法平静,甚至顾不上自己的安危,和家族因为自己言论可能遭受的影响;
“应大人,陛下是天子……”
应琛身为臣子,怎能、怎能如此以下犯上!
只是惊怒之下,自己心底那点看到小皇帝来到此处赏花,自己却舍不得离开的心思,却被他忽略了。
沐言溜得很快;
当然了,他这可不是逃跑,而是给苏和玉和应琛留下私下相处的时间!
毕竟这两人原剧情里思想很是默契,此时大概在惺惺相惜,相见恨晚吧?
回想了一下剧情,沐言又觉得有点不对劲;
苏和玉对应琛,除了追随之外,好像还有那么一丝不明不白的暧、昧……
这苏和玉,不会喜欢上应琛吧?!
那傅辰呢!
沐言一惊。
傅辰这会儿和应琛似乎还没搭上关系,自己这一搅和,不会让第三者上位了吧?!
刚想到傅辰,返程的圣驾上,沐言瞥见了殿外傅辰仍跪着的身影。
身形和早上离开时一样挺拔,但仔细看看,脸上又苍白了一些。
“他吃饭了吗?”
小太监呆愣了一下;
“回陛下,未曾。”
沐言隽秀的眉毛微皱;
“不是交代你让人看着,怎么没吃饭?”
“陛下,这……”
小太监急得直抹汗,这也没听说罚跪还要给饭吃的啊。
沐言回忆了一下,自己也确实没说给饭吃,但傅辰身上还带着伤呢!
小太监还是十分机灵的,试探问道;
“傅统领也跪了大半天了,可是要让人起来?”
“起什么,还没到时间呢!”
沐言怒气冲冲的;
“你是不是和他一伙的?朕说的话是圣旨,说让跪一天,就得跪一天!”
“谁要是给他求饶,就陪他一起跪!”
小太监跪地求饶;
“是、是、是,奴才不敢了,请陛下恕罪……”
沐言的声音特意没有放低,这个距离,傅辰应该听得很清楚;
但他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厌恶值增加的通知。
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声;
“这样都不涨,真是死心眼。”
沐言是皇帝,膳食自然精细,哪怕一个人吃,也摆了慢慢一桌;
等他细嚼慢咽地吃完,肚子都有些撑了,桌上饭菜还和没动过似的。
好像有点浪费……
见宫女们一道一道地往下撤,沐言喊住她们;
“等等。”
他随手点了四五道菜,“把这几个拿去给傅辰吃了。”
见宫女小心翼翼地收进食盒,沐言又皱眉道;
“弄乱一点,弄成狗都不吃的样子给他吃,告诉他是朕不要的,扔地上了的,让他必须吃完!”
殿内当值的宫人都见怪不怪,小皇帝脾气大,生了气必定要找人出气的,这样的手段比起之前,再温柔不过,对当奴才的来说,几乎都算是赏赐了;
毕竟天子之食,不是谁都能吃到的。
等宫人回禀说傅辰吃完了,沐言依旧没听到厌恶值增加的声音;
“真是死脑筋!”
应琛既然答应了自己今晚要来,沐言还得做好应对准备。
御花园里那一会儿让沐言有些受惊,应琛明明那么讨厌自己,为了让宁毅回京,还能做出这种事情,要是自己勾引没把握好尺度,让应琛误会了什么大尺度的事情,那就得不偿失了……
就算能涨厌恶值也不行!
不过到时候倒能找机会让傅辰和应琛接触一下。
打定主意,沐言让人准备了衣物就去了浴池。
他并不习惯太过细致的服侍,哪怕是上个世界,习惯的也只是斯诺而已,把殿内的人清了干净,他才穿着汤浴的衣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