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主动握住了自己的手!
手上难耐的触感让沐言想要尖叫,他几乎立刻想要抽回手跑掉,但想起自己的剧情任务,又强自站在那里不动;
等听清了应琛的话,他反而安定下来。
这么主动,原来是因为宁毅的事有求于自己。
手上的触感依旧难受,特别是应琛还恶劣地磨着他敏感的指缝,手指拼命想要合拢,又轻而易举地被分开;
沐言的脸白了又粉,指缝间的麻痒感让他抑制不住地浑身都想颤抖,就像是自己整个人都被应琛的手指按住摩擦一样;
他身子微微后仰,努力拉开距离,声音紧张得有些发颤。
“是啊,他不是那么瞧不起朕,凭什么他想回来,朕就要让他回来?”
应琛:“陛下怎样才愿意让他回来?”
“怎样都……”
沐言刚想拒绝,脑内什么一闪而过;
应琛这是想和自己做交易?
乌黑的眼瞳轻晃,沐言翘起眼睫;
嫣红的唇肉微微翕动起来,吐出馨香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比芍药花香还要好闻几分;
他的右手被握着,只能伸出左手,绵软的手指隔着官服轻搭在应琛的胸口,胸口传来剧烈的心跳声吓得他的手缩了缩,最后避开胸口,指尖扯住一点颈下的衣襟;
轻软的嗓音像是带着饵料的勾子,钻进了应琛的耳朵;
“你想要用什么,换他回来?”
因为想着旁边有人,沐言的声音放得很低,语调听起来有些黏糊,简直像是在调、情;
应琛的嘴唇抿得发白,握着沐言的那只手力道突然有些重,粗糙的指腹揉按着细嫩的指腹,指尖顶刺着软密的掌心;
沐言难受得想要挣脱,又扯不出来,挣扎一番,只能泄气地让他握着。
“陛下。”
应琛的声音有些僵硬,听不出是警告,还是被迫妥协;
他猛地凑近了一些,凑到了沐言的耳边,从旁的地方看,像是他将小皇帝强行抱进了怀里;
“今晚、臣有要事和陛下相商。”
灼热的气息喷到细嫩敏、感的耳廓上,烫的沐言有些酥麻,软嫩可怜的耳垂被炙成了海、棠色,像颗强行被催熟,汁水饱满还带着点酸涩的果子,让人口齿生津;
应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宁毅要回京,他有很多办法,至少用不上这个。
但看到小皇帝乖软地伏在自己胸前的模样,他突然觉得,哪怕顺了小皇帝的意,又有什么关系?
何况小皇帝还这般娇媚可人。
他突然有些忘记,自己之前为什么那样抗拒小皇帝;
现在想想,若是能尝尝滋味,似乎也不错……
应琛脑海里已经全然没有宁毅的事了,眼眸锁着眼前那一点红嫩的耳垂,像是极饿的人瞥见极为可口的食物;
嗓子里焦渴得发疼,干涸得像是喉咙、气管都要皲裂开干燥的裂口。
喉结猛地往下落了落,应琛顺从心意,凑过去,轻含了那颗耳垂一下;
动作很轻,像是怕将果实的表皮碰破。
沐言却陡然颤了一下,音调受惊地拔高,如同突然被拎起长耳朵的兔子,茫然又惊恐地蹬腿;
“你、你干什么!”
他双手用力地推了应琛一下,却没能推开;
沐言终于害怕起来;
应琛不是很讨厌自己吗?怎么会主动和自己靠得这么近?!
就算是为了交易,也不用这么……
沐言羞怕得眼眶都泛出红,眼睫可怜兮兮地往下搭了一点,丰润的唇肉被自己咬出痕迹,尾音都有些湿润,拖着绵软的尾调艰难道;
“朕、朕答应你。”
“你先放开朕……”
刚刚被碰过的耳垂更红了,像颗红宝石一般,沾着一点水色,十分明显,看着尤其动人;
方才那一下,如同饮鸩止渴,喉间的焦渴不仅没有缓解,反而愈演愈烈,叫嚣他继续行那不轨之事。
应琛知道自己应该松手,但不知道为什么,迟迟未动;
直到远处传来说话的声音。
“苏状元!你怎么在这里,微臣找了你好久!”
沐言慌乱到停顿的思绪瞬时转动,恐惧羞愤愈加;
刚刚的画面不会也被苏和玉看到了吧!
正当他尴尬的手脚不知道怎么放时,应琛放开了他;
两人的视线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苏和玉自知躲藏不住,强自镇定地从芍药花丛地走出;
“林大人,不好意思,御花园太大,我不小心走失,刚转到这里,幸好遇到您了,我这就跟您过去。”
那个所谓的林大人看到苏和玉身后的皇帝和摄政王,慌忙跑过来,下跪问安;
苏和玉像是才看到两人,也连忙跪下行礼。
“微臣不慎走失,惊扰了圣驾,望陛下恕罪。”
这样说的意思,是他没看到自己和应琛吗?
但自己方才明明看到了一截衣摆。
他看到了多少,又听到了多少?
沐言悄咪咪地看了苏和玉一眼,正好对上他看向自己的视线,惊得他一下缩到了应琛身后躲了起来;
这也太尴尬了!
“没事不要在宫中乱跑!”
“带路的人又是怎么回事,怎么让人闯到这里?”
有了应琛高大的身影遮掩,沐言立即找回了一点气势,当即冲两人发难。
礼部的官员一听皇帝震怒,立即磕头;
“陛下恕罪,微臣确实安排了领路的人,许是中途……”
那头磕得十分实诚,沐言看着都觉得疼。
苏和玉:“陛下,是微臣路过御花园,被奇花乱眼,才致走失,与林大人无关,还请陛下恕罪。”
那位礼部大人见苏状元主动揽了责罚,心下松了口气。
不管怎样,乱闯御花园又惊扰圣驾都是重罪,应琛既有心培养苏和玉,当然要替苏和玉说话,减轻责罚;
可沐言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应琛开口。
他脑袋一时有些短路;
怎么,应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