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和崽崽们的夜视力都很好。
一个人都没有踩空过。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十分刺激的逃跑,但我看着崽崽们跳楼梯的步子,就想起超级玛丽。】
【你不说我还没觉得什么。】
【我靠,突然感觉好像啊。这个小短腿,怎么这么厉害,往前一迈就能跳两个台阶的啊!】
【我现在是相信他们和主播很像了,就这体力,跑了五层楼梯都没一个喘气的吧。】
【会不会用词?不喘气早死了好嘛!】
【笑哭.jpg】
秦岭他们的目的地是一楼的护士站。
传言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现在还有哪个地方是玩家们需要思考一下再去的,就只有全是怪物的一楼。
以及最中心的护士站。
秦岭他们一路跑下来都没有见到过一个病人,他们一推开一楼的楼梯间的大门,就看见外面全都是人。
有一种恍如隔世的强烈分割感。
【???】
【怎么黑屏了?】
【主播还好吗?主播主播?】
【没事吧,还是生命又濒危了?】
【系统没有提示,应该是没有危及到生命,我们再等等看看吧。】
“护士!护士!能过来帮我的家人换个药水吗?”
“医生啊,这个药我拿过来了,你看看有什么注意事项吗?”
“我看你家属的这个病症有些严重,可能要进行手术,费用还是挺多的,要不你们在商量商量?”
“爸!我给你把粥买回来了。”
这哪里像是精神病院,这明明和现实普通的医院大厅没有任何的差别。
看病的人来来往往,护士们和医生们在病人中间穿梭而过,经常会被碰到的病人喊住问问他们自己或者是家人的病情。
所有的人都来去匆匆,脚步不停。
有的人脸上挂着泪水,有的人脸色麻木,有的人蹲在角落里失声痛哭。
这明明看上去非常得真实。
秦岭的意识有些恍惚。
突然有一只小手拉住了他的衣服下摆。
孩子们一进入这里就跟鱼进了水塘一样,隐匿在人群中不见了。
薇薇是专门带着妈妈的,她轻轻地扯住了妈妈的衣服,生怕扯到了妈妈受伤的地方。
“我们先去看个医生吧。”
秦岭看到薇薇的小脸才想起来这里还是在剧本里,但听薇薇这么说,意识又突然沉沦了,像是在做梦中。
他没有主见地被薇薇拉着走。
生生已经来挂号的地方等着了。
他手里拿着三根香在排队。
生生排队的窗口就只有两三个人,和旁边排成长龙的队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男孩一看到他们过来,连忙扭过头,等前面的人走了后,把手里的香从玻璃下方的取单口递进去。
秦岭的脸木住了。
他看旁边的队伍手里拿着的都是现钞,怎么到了生生这儿就是香。
嗯?
秦岭觉得有可能是自己失血太多了,有些眼花了应该。
要不然他怎么看那些人手里拿着的都是冥币呢。
秦岭闭了下眼睛又睁开。
人们手里拿着的又是红艳艳的大钞票。
没有一张是其他数额的。
秦岭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没有惊扰到任何一个人。
这里真的很不对劲。
他昨天下来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怎么现在出现了这么多的人,还都这么奇怪。
这里不像是医院,反而倒像是一个坟场。
秦岭被自己的想法弄得浑身一颤。
本就因为失血而煞白的脸现在更是跟张白纸似的。
和周围竟然有些融入了。
薇薇个子矮,努力地扶着妈妈。
她是人偶,对这些和生生同源的怪物们并不感冒。
只是他们妈妈毕竟还算是个人类吧,这种环境下最好还是不能多呆。
也不知道妈妈怕不怕这些东西,听说人类一般都是很害怕这些的。
生生的好几个小伙伴总能在每个月的绩效评比中脱颖而出。
“好了吗?”
薇薇小声问生生。
生生没有看她。
他把香递给了里面收银的护士,护士的双眼都亮了。
她抬起脸来,打量了外面赤着上身,腰间缠着裹布的秦岭一眼。从三根香里面抽出来一根。
香无火自燃起来。
飘散出来的香烟被护士吸进了鼻腔。
她享受一般地眯起了眼睛。
有一点像是在吸食上瘾物品。
“小朋友,你这个还算是不错。”
护士拍了拍手,脸上满是享受的余韵。
她从自己手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块木牌子,连带着生生给的另外的两根香,从窗口再一次递给了他。
“友情提醒,早一点办完事哦。”
生生乖巧地点点头,记下了。
秦岭和薇薇跟着生生走在这个医院里。
这里看着十分平常,但又处处显得并不普通。
墙上的挂钟是倒立着的,病房上的数字全是镜面。
路上遇到的病人一个个都面目狰狞,很是可怕。
有的人流出来的血液是绿色,还有腥臭味道。
他们有的口中长着尖锐的长牙,有的没有眼珠,还有的不会走路只会一蹦一跳。
生生走在最前面,他一点都不害怕这些。
反而是路上碰到的这些奇怪的病人在看到生生的时候,或者是快要碰到生生时,都会立马快速扭到了一边去。
离生生越远越好。
它们对生生不感兴趣,但对秦岭具有十分探索的趣味。
但有的“人”一靠近秦岭,就会察觉到对方身上那个小孩子的气息,十分浓郁。
相反,他们对薇薇没有兴趣的。
血肉都没有的人偶,一嘴巴下去肯定得把它们的牙齿都崩坏了吧。
生生对这里似乎是很熟悉。
他带着妈妈和姐姐来到了这一层最里面的一间医生办公室。
这个办公室不大,他们进去时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里面的摆设只有一张方桌。
桌上摆着香炉,在方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