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骨。”
“那你怎么不为我的身体考虑考虑?”董嘉欣皱了皱眉:“我上次就想说了,你家那边也太封建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非要儿子?再说了,如果我生不出来儿子呢?难不成要一直生下去?”
范翔飞说:“可以去其他地方检查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董嘉欣听到这话不乐意了:“难不成不是男孩就不要这个孩子了?”
她语气很呛:“你家那边的其他事我懒得说,但你好歹是读了大学的,怎么还这个样子?如果检查出来的是女孩是打算让我流产?”
范翔飞表情讷讷,他就是这个想法。
董嘉欣看到他这个表情什么都明白了,当下一肚子的火:“敢情孩子不是在你肚子里你觉得无所谓是吧?知道流产对女的身体伤害有多大吗?我告诉你!不管是男还是女!我只生一个!”
范翔飞表情僵硬,他急切说道:“我不是不关心你,就是我想要儿子!”
董嘉欣冷笑:“你想要儿子你自己生啊,你生不出来就闭嘴!”
范翔飞用一种震惊的表情看着她,在这一刻他觉得董嘉欣和管珍看起来是如此相似,只不过平时的董嘉欣都太顺着他了,让他没有发现董嘉欣还有这么一面。
他没跟董嘉欣继续吵架,而是认错服软,看着董嘉欣脸上的怒气逐渐消散后,那则白天才看过的新闻在他脑中又再次浮现。
范翔飞不自禁地想着,如果管珍要是死了,是不是董嘉欣就不会这么强硬了,到时候她能依靠的只剩下他,自然就不敢再这样跟他说话了。
而且等到那个时候,孩子到底随谁姓还不都是他说了算?说到底董嘉欣只是被她妈洗脑了,她平时这么听话,等她妈不在了后,也一定还会乖乖地听他话。
这个想法在他心里悄悄地扎根发芽,逐渐长成了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每天上班的时候他都在想这个事,琢磨着这事的可行性。
为了掩人耳目,到时候一定不能像那个傻逼新闻里的凶手一样骗保,到时候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最好还不能是他亲自动手。
范翔飞在这段时间搜索了很多网站,在找能□□的那种网址,他以前就听朋友提过暗网,而这次他也把主意打到了暗网上。
暗网并没有外面传言中的那么血腥,主要是人体器官贩卖和毒品之类的,或者说更恐怖的还藏在深处,至少那些买/凶/杀人的交易并不是很多。
也许还有更为瘆人的则被隐藏起来,至少第一次登录的普通人很难找到那些。
范翔飞亲自在上面发了一个交易,他要买/凶/杀人。
在他交易的第二天就有一个人联系上他,对方问他杀什么人,是商业上的还是某些敏感领域的,而根据身份的不同,价格也不同。
范翔飞在回消息的时候手都在发抖,他到底只是个普通人,第一次做这种事和对面的杀人犯联系让他腿都在发颤。
因为隐私和害怕,范翔飞也没敢透露太多,只说是一个平凡的商人,对面一听给他报了个价。
这个价钱还分两类,一种是只负责杀人,还有一种负责善后的毁尸灭迹,不同要求价格不同。
范翔飞想到厂里的那些大型绞肉机,想都没想地选择了前者。主要他也没有很多钱,这个钱还是先从董嘉欣卡里挪出来的。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里,出门的管珍再都没能回来,再然后就是范翔飞关了厂里的所有监控,亲自将管珍的尸体搅碎,然后倒进那些宠物专用肉类中。
董嘉欣在管珍晚上没回来的时候就感觉心里不妙,她拼命打着管珍的电话但是一直显示无人接通,等打到后半夜的时候,管珍的手机显示关机了。
董嘉欣急得不行,在半夜就前往警局报警,范翔飞和她一同前往,两人的表情都很担忧。但是警方调了周围的监控只看到管珍在走进一条小道后人就不见了,而这个时间的范翔飞正在厂里上班,周围的很多同事都能作证。
等到管珍消失的第三天,董嘉欣开始顺着管珍曾经喜欢去的那些地方一一找去,但找了许久都一无所获。
从小和管珍相依为命的董嘉欣崩溃了,她不知道管珍去了哪,难不成这个年纪也会有人拐卖吗?
范翔飞一直陪在她身边,每天都对她不停地安慰,生怕她也想不开。而董嘉欣整天以泪洗面,天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做噩梦惊醒。
直到有一天,董嘉欣又从噩梦中醒来,她表情怔怔地看着天花板:“我梦到我妈了,她说她好疼。”
她眼泪流个不停:“我问她在哪里,但是她没有理我,只是一直说好疼。”
“翔飞,我妈……是不是遇害了?”
范翔飞被她的哭声吵醒,他是自从家里没有管珍的存在后每天都过得很开心,但是在董嘉欣面前又不能表露出自己的喜悦,只能装出一副悲伤的表情:“你不要多想,咱妈也许只是去其他地方玩了。”
董嘉欣摇头:“不可能,我长这么大,我妈每次出门都是会跟我说的,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消失这么久?”
她从床上坐起身,双手插进自己的头发中,只是短短几天的时间,她就掉了大把大把的头发,随手一拽都是脱落的头发。
她语气哽咽:“我妈会不会被人贩子拐走了?”
范翔飞顺着她的想法说道:“妈保养的好,看起来年轻,也许人贩子认为她才三十多……哎。”
董嘉欣这时候宁愿她妈是被人贩子拐走,最起码被拐走还有找回来的希望,但如果遇到了什么不测那人就没了!
范翔飞看着她的表情,又试探性地说道:“妈最想看到我们生个孩子,早知道那时候就不带你出去乱吃了,要不然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