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是真的好事将近,管珍冷眼看着范翔飞把自己女儿哄得晕头转向,生怕他婚后再把女儿的钱骗走,跟他们说结婚可以,但是婚后要和她住在一起,等他们生了孩子后再单独搬出去住。
董嘉欣自然没意见,毕竟是她自己家又不是婆婆家,她都住了二十多年了早就习惯了。
范翔飞虽然心里不太乐意,但是为了能结婚还是答应了。
就这样,两人到底还是结了婚。
不过婚后范翔飞的惰性原形毕露,婚前每天都去上班的他在婚后经常翘班,还拉着董嘉欣一起出去旅游花了不少钱。
这钱都是董嘉欣出的,他是一分钱都没出。
他说得好听,说什么上班的工资都给了董嘉欣,他现在得靠董嘉欣养。
但是他那点工资还不够两人出去玩一趟的,并且董嘉欣是个节约的性子,而范翔飞穷惯了,现在结婚好不容易能跳出原先的阶级,出门旅游动不动就是几千一晚的酒店。要不是董嘉欣拦着,他还想去住几万的。
管珍对两人这放纵的生活自然是看不惯的,她对女儿花自己的钱没意见,但看范翔飞就怎么都不顺眼了,背着女儿找范翔飞单独聊了好几次,说他们年纪小,应该把生活重心放在事业上,而不是整天就知道出去吃喝玩乐。
总是这个样子,等以后怎么养孩子?
范翔飞表面听进去了,但实际上完全没往心里去,而且管珍总是说总是说,他也听得厌烦至极。
但是他住在管珍家里,自然不能反驳,只能老老实实去上班。
而这时候董嘉欣已经在准备备孕了,范翔飞其实不是很想这么早就要孩子,他乍一有钱,总感觉自己还没玩够。
所以他明知道董嘉欣在准备备孕,还是经常拉她出去胡吃海喝,让董嘉欣的备孕计划不得不暂停,只能等过两年再说。
范翔飞被管珍天天念叨,也恢复了以前的上班,在有一天上班的时候,他听到同事问:“你看了最近的那个新闻没?”
范翔飞:“什么新闻?”
“就是那个骗保杀妻案!那男的把老婆带到外地旅游然后把老婆推下了山,但是他老婆侥幸没死,最后被人救下来后跟警方说都是她老公谋杀的!太惨了,听说两人之间都打算要孩子了,竟然一点夫妻情面都没留。”
范翔飞骂了一句:“还有这种男人?老婆对他怎么样啊?”
“他老婆对他挺好的,就是他老婆……”他同事对他比划了一个数字:“很有钱,特别有钱的那种,而且他老婆是独身一人,开贸易公司的,除了骗保险之外,等他老婆死了后,这财产就都是他的了!”
范翔飞一愣:“那也太不要脸了吧!”
他同事附和道:“这种人太恐怖了,为了钱什么都能做出来!”
范翔飞点头:“不管怎么样,这也太昧着良心了。更何况他老婆对他也不错,做这种事就太过分了!”
跟同事八卦了几句后,他打开新闻看了眼,发现这个新闻下面都在骂这个男的不是人,丧尽天良,不死刑都天理难容。
范翔飞仔细看了下这件事的具体经过,最后啧了一声,心想如果是他的话,他倒是不会对董嘉欣动手,但是说不定会把那烦人爱念叨又看不起他的丈母娘给干掉。
天天在他身边逼逼赖赖的,就她话多!而且一说到要出去投资,又不愿意给钱,既然不愿意给钱那还说什么?
还有孩子也不让跟他姓,说出去得丢死人!还不如死了算了。
范翔飞这心思只是在脑中一转,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这个念头还盘踞在他的脑海中。
董嘉欣听话又爱他,但是管珍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经常找茬就算了,看自己的那副眼神也让他受不了。
他好歹都屈才来到这个厂了,不说提拔他一二,还一副瞧不上的模样,看着就让他生气!
不过这种想法太过惊世骇俗,范翔飞也只是想想,但等到晚上他回到家的时候,却听管珍对他说道:“我打算你和嘉欣以后出生的孩子就跟嘉兴姓。”
范翔飞一愣:“为什么啊?”
管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结婚什么都没出就不用我说了吧?房子是我家的,车是我家的,连工作都是我家的,孩子跟嘉欣姓不是理所当然吗?”
范翔飞脸火辣辣的疼,管珍这话让他无地自容,虽然管珍说的都是实话,但这话无异于把他的自尊放在地上踩。
他对管珍露出一个艰难地笑:“妈,都听你的。”
在回到卧室后,范翔飞对董嘉欣问道:“你妈刚刚跟我说让我们的孩子以后跟你姓,这事你知道吗?”
董嘉欣点头:“我知道啊。”
她一脸的理所当然:“以后家里的厂就让这个孩子继承啊,毕竟是我爸早年和我妈办下来的,而且孩子是我生的,跟我姓也没什么吧。”
范翔飞有点呆怔,好半晌他才说道:“原来你知道啊。”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董嘉欣,并且董嘉欣不仅知道,还觉得理所当然。
看来董嘉欣也没他想象中的那么爱自己。
范翔飞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那第二个孩子跟我姓没问题吧?”
“什么第二个孩子?”董嘉欣笑嘻嘻的,“我们只生一个就行啦。”
范翔飞又沉默了,还是董嘉欣发现他的情绪不对劲,主动解释道:“生孩子很伤身体的,我们家也不重男轻女,不管这个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我只生一个就够了。”
范翔飞在内心嘶吼:我家在意啊!我以后没后不得被人笑话死?!
“能不能为我考虑一下。”范翔飞在董嘉欣面前低声下气的说道:“我家那边的情况你知道的,要是没个儿子我以后会被戳一辈子的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