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
“我穆齐昭的妻子一辈子只能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这一刻满是坚定：“这是我娘告诉我的。”
“你娘？不是太后吧...”
“当然不是。”穆齐昭倚着头侧目看她：“我娘原是王府的婢女，后被永王收了通房。”
王爷之子？
谢懿德先是愣了愣，随即转过身，做足了乖巧聆听者的模样。
“当时先皇无子，永王府却又有了身孕，先皇面上恭贺实则不满...永王妃因一向嫉妒我娘得宠便想尽法子劝说永王以我献诚取得先皇的信任。”
“可你是永王亲子，他应当不愿吧...”
“永王府不缺庶子，再说...我也只是个奴婢之子，没什么用。”
穆齐昭说这话时，眉眼带着些许冷漠。
可谢懿德却看出他坚硬外壳下暗藏的汹涌波涛。
“娘一定生得很漂亮。”她语气轻柔，宛如仙音叩击在穆齐昭心上。
“你...喊她什么？”
“你我既是夫妻，你的娘亲便是我的娘亲。”
“我以为像你这般的贵女，都是瞧不上...”
“不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吗？都会吃饭睡觉…也都会有死的那天，有什么不一样？”谢懿德原本只是想劝慰，可这般一说后，却发现好像的确如此。
“若是可以，我倒希望这世间没那么多差别。”
穆齐昭说这话时，好似喟叹又好似哀婉。
“你是皇上，是大齐的君王，你想建设一个怎样的国度，应该轻而易举吧。”
“你不觉得我的想法天方夜谭吗？”
瞧出他眼底的犹疑，谢懿德索性肃了声线：“若连一国之君的想法都是天方夜谭，那市井百姓还敢想吗？”
“似乎有理。嗯...不困吗？”穆齐昭歪了歪头，挑眉邪笑道。
还未察觉危险即将来临的谢懿德状似无奈道：“许是见了水，反倒是更精神了。”
“我也是。”
谢懿德笑了笑，低头摆弄着领间跑出的细线：“明日不上朝吗？”
“皇帝大婚，罢朝三天也是常事。”
男人声音愈发邪气，谢懿德这才听出不对劲。
可惜晚矣，洞房之内，只剩龙凤花烛融融天亮…
而同样彻夜未眠的，还有恭敬王府。
此时的穆怀信身上仍穿着接亲时的暗红色锦袍，冲着东方呆坐发愣。
易安看着自家王爷这般自然也是满目惆怅，在他眼里，谢小姐与王爷的青梅竹马绝对是货真价实，可偏不知究竟哪个节骨眼出了差错…
哪个节骨眼出了差错？
穆怀信也不止一次问自己。
真是恨啊…
为什么那个男人不能早些告诉自己真相，不然一切早就顺理成章！
“皇后？”
静默中只剩他一人如同自嘲般的反问声。
“你只能是我的皇后。”
还好，没人听到这般大逆不道之言。
章节报错(免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