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头痛,并且不想说话,才刚从震惊中回过神。
知弟莫若兄,她从没想过谢怀说的都是真的。
可是究竟因为什么呢?谢锦又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
本来想和谢锦好好聊聊,如今也不必聊了。
这份缘必须断,谢锦帮过她,也是她的朋友,关系也只能仅此而已。
再进一步、退一步,对双方都没好处。
【宿主,谢锦一直看着你。】胖虫子实时播报:【像是要等你说话。】
【说什么?】林秀抬眼,眸中无半分情绪:【难不成要说那句经典台词,你们不要再打了?哦!不,是你们不要再吵了?】
世界名画!
那可真是成了全海市的笑话了。
能堵住网上的嘴,谁能堵住海市这些名流们的嘴,今天的事儿想必一夜便会传遍,她讲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加工。
柳临州不语,显然和林秀想到一块去,谢锦也被沈嘉言抓住。
胡跃凯眼神频频看林秀,秀姐、你倒是说句话啊!
深吸一口气,林秀站起身,目光落在因为酒而面色熏红的谢锦身上,唇瓣轻起:“谢二少喝醉了,所以胡言乱语,沈嘉言你带他去休息吧!”
一句话便把刚才的话都定性为酒醉,后又看向胡跃凯:“今天添麻烦了,等明天我让许哲过来。”
“秀姐哪里的话,没事儿,谢二就是喝醉了。”胡跃凯挠挠头,松了一口气。
现在只要谢锦不说话,用醉酒糊弄过去,好歹还能留点名声。
“我”谢锦想要说什么,渴求的眼神落在林秀的眼眸时失去了声音。
柳临州也跟随站起身,瞥了一眼谢锦,最后落在林秀身上:“秀秀说什么,便是什么。”
“我先走了。”林秀无奈,说完转身离去。
柳临州也没有多留,扫过谢锦内心笑了一声。
林秀,不会和谢锦在一起。
独角戏,他也不会让对方唱起来。
正主一走,顿时包厢内私语声响起,田馨和李天昊站在一块,二人内心想的如出一辙。
不过,田馨看林秀离开的方向。
这样心软的人,又有谁会不喜欢。
而向来高傲的贵胄子弟们,也会低头吗?
应晓晗则是脸色灰败,她还从未见过柳临州对哪个女人如此特别,也偏偏这位是她惹不起的人物,彻底完了!
“看什么看,该干什么干什么!”胡跃凯大声训斥。
他这一发话,谁也不敢多看了,毕竟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敢明目张胆看谢锦笑话。
“凯子,她说我醉了。”谢锦的笑比哭还难听。
“别笑了。”胡跃凯鼻头一酸,架起谢锦:“走,先离开。”
偏偏看上谁不好,喜欢秀姐。
那是缺人喜欢的人嘛!
没看到姓柳的都可能欲求不得。
林秀来到停车场,心绪不定:“先在外面等我会,我自己静静。”说完便要打开车门。
突然,后面一个身影压下,迅速拉开车门,随后两个人一起倒了进去。
车门关上,林一被王德发拦住,整个流程一气呵成。
给了林一勿动的手势,林秀皱眉:“柳临州,又发什么疯?”
“想你了,小没良心的,今天这身可是我特地为你穿的。”
男人大手紧紧揽着女人的腰,说的话看似可怜,实则强势,手不着痕迹的揉了揉林秀脖颈上的痕迹。
他早就看见了,虽然颜色很浅,还真让人不舒服啊!
柳临州眼神一暗,随后一吻落下,强势覆盖掉原先的痕迹。
他执起林秀的手,慢慢握住自己红色的丝带,声音低沉:“我吃醋了,别不理我,秀秀。”
“今天惹了多大事儿,会造成什么后果,你知道吗?”林秀推开他,还没明白吃醋的意思。
柳临州笑得无所畏惧,满意瞧着自己小心机,也没解释的开口回应:“他们不敢!”
是的,不是我能处理,而是他们不敢。
“秀秀不也是想和谢锦做朋友吗?他讨厌我,你和我一块他就不会缠着你了。”男人的话句句诱哄。
林秀又不是诱哄长大的,手中一用力拽紧柳临州的丝带:“柳先生的脑筋还是别动在我身上了。”
柳临州笑了笑,轻轻凑上前在女人耳边落下一个吻,随后就着这个姿势道:“以后不会有别人了。”
他说的是今日突发的谷凌。
十六岁便成为下一任继承人,意气风发,十八岁彻底掌控柳家,大权在握。
他又不是什么好人, 身边自然不缺人。
“还有郑梁,不是我,是柳伯辛。”他抚摸女人的头发,难得地想解释清楚。
世纪一品只不过是他的房产之一罢了,柳伯辛送人那天他没要,坐了其他车子处理事务,谁知道就被误会上了。
以前感觉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却时时刻刻想解释。
林秀惊讶,却不质疑。
因为对方没必要撒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