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临州的声音就在身边,落座之间挨的极近,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这一圈人都能听到。
本还在疑惑是和谁说话,待顺着目光看到林秀时,都熄了声,不知道柳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让她怎么回?
“今天怎么没戴眼镜?”林秀转头,落在柳临州脸上,表面淡淡看不出异样。
“呵呵,原来是喜欢眼镜,那下次单独带给你看。”男人轻笑一声,长腿交叠,上位者气息尽显。
“这倒是不用了。”林秀回应。
她可不想掺和到柳临州的感情中。
生意、爱欲,这本就是可以分得清的东西。
男人笑意一顿,而后面色如常:“小没良心,刚把湖典给你就不认识我了。”
“柳先生也是怪小气的,命还不如湖典值钱?”林秀语气轻轻。
“值钱。”柳临州猛地靠近林秀,目光锐利:“不过我刚从缅因回来就来找秀秀,秀秀这样莫不是伤了我的心?”
秀秀!
单独看?
听者全部脸色大变,柳临州的话中、动作中可没有半分掩饰的意味。
那这两人的关系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
沈嘉言则是紧张盯着谢锦,因为本在喝酒的人,此刻正把酒杯紧紧攥在手里,因为用力骨节处发白都不知觉。
“柳临州,你知道你说这话意味着什么吗?”林秀语气变了变,明目张胆说两人关系,他是嫌弃还不够乱吗?
两个有野心的凑在一块,焉知谁会先下刀。
谁料,男人接下来的话,让她也怔住。
“知道啊、小三嘛!我不介意。”
柳临州缓缓点燃一支烟,打火机冒出火苗,烟雾升腾之际缓缓笑着道。
“柳临州!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嘛!”酒杯砰一下砸在桌面上,水渍溅开,谢锦再也忍不住声音提高。
说话间,他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抖。
为什么、为什么柳临州如此坦然。
这一定是假的,他又要干什么?
柳临州抬眸,似笑非笑,没有管他的话,反而看向林秀:“秀秀觉得我的回答满意吗?”
“疯子。”林秀沉下一口气,缓缓吐出两个字。
柳临州真是个疯子,给她当小三,名声不要了吗?
也是,大名鼎鼎的柳先生,哪能怕人嚼舌根,哪能给别人嚼舌根的机会,哪能真是想当小三。
一有机会,怕不是就跟狼似的,吞掉利益。
“呵呵”柳临州笑容更盛,他说这句话就是为了刺激林秀,逼得她把他划入她的世界中。
至于小三,呵!
谁是小三,还不一定。
轰!
场内众人瞬间惊了,静悄悄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应晓晗怔怔坐在位置上,感觉浑身上下都被冻住,瞧着远处如天神般的男人,怎么也不相信今日他会向一个女人低头。
小三,宁可当小三也要在一起。
怎么可能!
“姓柳的你自己不要名声,秀秀还要呢!”谢锦怒道。
柳临州抬眸:“秀秀?”喃喃一句才道:“谢锦你这么生气做什么,手伸这么长吗?”
“临州你误会了,谢二不过是担心林小姐而已。”沈嘉言拉住谢锦,避免对方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情来。
“担心啊?”
“我又不会害秀秀,就不劳你费心了。”
烟蒂被熄灭,男人身上凌厉尽显。
说完,还看向林秀:“你说对吗?秀秀。”
胡跃凯看着眼前形势,急得团团转,只能把视线望向林秀,企图对方能够做点什么。
林秀诌媚,谢锦有点不对劲,难不成已经讨厌到柳临州一定程度,怕她也‘上当受骗’?
“谢锦,我没事,你是不是醉了?”她缓声询问。
“咚”
谢锦后退一步,脚撞在沙发边沿,怔怔看着林秀。
她同意了柳临州的话?
她也喜欢柳临州?
“我没醉。”他颤声开口:“你真的要他在身边吗?”手指指着柳临州。
柳临州神色一凛:“谢锦,我再说一遍,管好你自己。”
“秀秀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谢锦眸色发红,看向柳临州。
“什么叫做你的事儿?难不成谢二少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谢锦,谢家知道你爱在外面多管闲事儿吗?”柳林收脸上笑意尽敛,眉目冷峻,句句诛心。
到如今,谢锦的心思他想他看明白了,点名谢家是让对方认清身份。
这么一个肆意的家伙留在林秀身边,可不妙。
谢家犹如一盆冷水,浇在谢锦头上,他握紧拳头,脑子里一会是谢家的百年清誉、一会又是眼前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
他问自己为什么?
“谢锦醉了,我带他去休息。”沈嘉言当机立断就要拉谢锦出去,谁料下一秒手被推开。
谢锦上前一步,泪中带笑,像是要做什么决定。
是啊!为什